但必竟還有一些沒有完全布置好,現在她又沒時間,得等出嫁了才可以出宮,這段時間只能在宮里。
正巧,可以讓李賢幫忙
張宛音回到淳安宮的時候,太后還在午休。
坐定在偏殿,原本溫雅的臉沉了下來,玉硯送上茶水,恭敬的站在她身后,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好半響張宛音拿茶杯,喝了一口,而后重重的放下。
“玉硯,你覺得如何”張宛音冷聲問道。
“郡主,七公主想讓玉二姑娘踩著您進端王府。”玉硯憤憤不平的道。
張宛音冷哼一聲:“不是七公主的意思,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玉硯一驚,七公主和皇后娘娘代表的是兩個意思:“郡主,那現在怎么辦您是正妃,憑什么讓您開口這以后別人怎么看您還沒有正式嫁進端王府,其他女人一個個全進了府,有一個還是您開的口。”
玉硯急道。
那兩個自家主子無能為力,可這一個若是真的踩著自家主子進的端王府,這以后自家主子就是別人的笑話了。
還沒進府就這么弱勢,以后還怎么撐得起正室王妃的顏面。
“皇后的意思,不得不從。”張宛音冷冷的道。
“可這也太過份了,這憑什么”玉硯臉色大變,氣惱不已。
“沒為什么,只為了覺得如果不是她們,我就回不來,是她們給了我第二次回宮的機緣。”張宛音嘲諷的勾了勾唇。enxue3ч
皇后母女一直在提醒自己這一點,告訴自己要知恩圖報。
“郡主能回到京城,怎么就只是憑著別人了,如果不是郡主當年早早的有些謀算如果不是郡主早早的就托了人,怎么就會想到姑娘了況且太后娘娘都沒說七公主她們憑什么。”
玉硯是知道事情的緣由的,皇后固然出了力,但也是有人勸說、提起自家姑娘,同樣太后娘娘處也是如此,怎么就是全靠了皇后娘娘的力,分明是自家姑娘暗中籌謀,才有了回京的機會。
“郡主,三年前您離京,如果不是皇后娘娘的意思,怎么也不會遷怒于您。”有些事情不只是現在,還有三年前,三年前征遠侯和現在的鎮南侯之前的矛盾,和自家郡主有什么關系,怎么就遷怒到了自家郡主身上。
想到這些,玉硯替自家郡主鳴不平。
見她如此氣憤,張宛音臉上露出一絲淡冷的笑意:“可能是因為我現在沒什么背景,可以隨時犧牲罷了。”
叔叔和征遠侯的爭執,傳到后宮的時候,她就覺得已經不好,幸好當初父親給她留了一部分手下,而她這么多年在宮里經營的也算不錯,就算不得不離開,最后還是安排了后手,讓自己有重新回來的機緣。
而她也一直準備著,她要嫁的是皇子,絕對不是邊防之地的任何一家子弟,在宮里這么多年,張宛音一直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端王也好,勇王也罷,怡王也行,至少回京了她才有機緣。
外人看來她當初離開也合情理,卻沒想到這只不過是征遠侯和叔叔的一場爭執,而皇家給出的態度就是犧牲了自己。
“郡主,不會的,以后再也不會了。”玉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