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個丫環跪了下來,而后幾個丫環全跪了下來。
“姑娘,是奴婢的錯,奴婢方才一時控制不住。”
“姑娘,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以為以為是奴婢會錯意了。”
“都是奴婢的錯,奴婢動手了,請兩位姑娘責罰奴婢”
一個一個的丫環認罪,痛哭流涕后悔不已,此情此景還真是讓人觸動,誰遇到這種情景不會愣住。
主子道歉得很有誠意,下人也跟著一一認罪,沒有半點含糊,也沒有半點推諉,如果不是之前虞兮嬌聽到這位張姑娘如何說的,怕也會覺得這事就是一個意外,既然現在沒什么大事,自然就算了。
畢竟是明慶郡主的娘家妹子,就算不看明慶郡主的面子,也得看端王的面子,事情還真不算是什么大事,也沒有不可收拾的地步。
“張姑娘,請坐下說話。”虞兮嬌道。
“虞三姑娘認識我”張宛盈驚喜地道,用帕子在眼角按了按。
“就要大婚的唯有端王和明慶郡主,明慶郡主住在宮里,鎮南侯府若是來人,自然得住在鎮南侯府。”虞兮嬌道。
許佳怡看了看虞兮嬌,又看了看張宛盈,然后撇了撇嘴,所以這個是明慶郡主的妹妹明慶郡主那么好的一個人,怎么會有這樣的妹妹
“我初來乍到,一時誤會惹了錯事,現在不知道還會不會影響到姐姐,還請兩位姑娘多海涵,有需要賠償的地方,絕不推脫。”張宛盈再次行禮,而后看了看跪了一地的丫環,長嘆一聲,“都起來吧,此事是我的錯。”
“姑娘,是奴婢的錯,奴婢一心只想護著姑娘,卻沒弄明白事情。”
“是奴婢的錯,奴婢沒發現這事有蹊蹺。”
“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們的錯”
幾個丫環你一言我一語,把所有的事情往身上攬,而后都哭成一團,看著仿佛受了委屈的是她們。
“張姑娘,讓她們先起來說話吧。”虞兮嬌淡冷地道,不太想看丫環演戲。
“都起來吧。”張宛盈順勢點頭。
“多謝姑娘,多謝虞三姑娘。”
“多謝姑娘,多謝虞三姑娘”
丫環們起身,先向張宛盈行禮,而后一個個連聲向虞兮嬌謝過,看她們的樣子仿佛方才看到的氣勢洶洶的丫環,不是這幾個似的。
鎮南侯府的人倒是真的別具一格,能把這么一個局面變換成現在的模樣,也算是一種本事。
這種情勢下,就算有最大的火氣,都消退了幾分,更何況她還是張宛音的妹妹。
“好了,好了,這事就這樣吧。”許佳怡沒好氣地道,揮揮手。
“多謝許姑娘大度,但這事畢竟是我的錯,總得擔起責任才是。”張宛盈強笑了笑,回身招了招手,身后一個丫環送上的張銀票。
“許姑娘,方才打擾到你,讓你不高興,都是宛盈的錯,我在這里向你賠罪了。”說著深深一禮,手中的銀票往許佳怡面前一送,“許姑娘,這是我給你的賠償,出了事情,我若是什么也不做就這么走,實在是更無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