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女兒先不急,我們好好琢磨一番,我才進京城,之前的許多事情都是道聽途說,現在正巧有機會結交京中的貴女,如果能從其他地方得來些消息,兩相對照一下,說不定就有合適的人選了。”
張宛盈道,暗忖之前她還是想得太簡單了,差一點點就著了張宛音的道。
鎮南侯夫人松了一口氣,她就怕女兒倉促之下做決定,“你好好打聽一下,母親也替你合計合計,既然你堂姐生了二心,我們也不必依你父親所說,什么好的都給你堂姐,就算真的給了她,他年也未必能念著你父親的好。”
鎮南侯夫人其實一直對張宛音有意見,看著自己夫君把什么好的都想送到京城,她又豈會不生氣,自己生的兒女都沒有,為什么獨獨的留給一個侄女,進京之前還和鎮南侯吵了一架,送嫁的嫁妝也被她先扣下了一部分。
帶著這部分嫁妝先進京,原本就時間來不及,籌辦的不多也是可以解釋的,至于以后再不再補,就得看情形了。
“母親說得極是,父親對堂姐的確是好得太過了。”張宛盈道,“母親放心,女兒會見機行事的。”
她上次進宮的時候,堂姐就暗示這位虞三姑娘不是個好的。
能讓堂姐在自己面前墊這樣的話小話,可見這位虞三姑娘不簡單。
這一次,她用虞兮嬌的事情試探堂姐,越發的發現堂姐很是忌諱這位虞三姑娘。
這就有趣了,能讓張宛音這么忌諱在意,這位虞三姑娘必然是個人物,
如果用得好,就可以壓制住張宛音,對自己有一份大的助力,就算用得不好,也可以看她和張宛音爭斗,她們倆若是爭斗起來,自己才可以從中謀利
“母親,我方才說虞三姑娘的事情時,表姐的態度和往日可真不同。”張宛盈嘲諷的勾了勾唇。
“你以后跟她說話要更小心”鎮南侯夫人眉心跳了跳,神色晦澀地問道。
“母親放心,只說了和虞三姑娘結交的好處。”張宛盈道。
現在已經證明這事不可取,除非替自己做媒的是安和大長公主,張宛盈最初也是奔著這個可能性去的。
但仔細想想可能性卻是不高,除非自己真的能得到安和大長公主的器重,聽說安和大長公主現在住在宣平侯府,如果有機會見到,她必然會好好表現。
如果只是周氏,必然不可取,她不會考慮周氏做媒的可能性,不能落入堂姐的算計中。
“那你就和宣平侯府的這位姑娘交好,就算不是做媒,她的身份也很不錯。”鎮南侯夫人想了想道。
“母親放心,女兒明白。”張宛盈應道。
“她是齊王世子妃,這身份就很重要。”鎮南侯夫人示意。
張宛盈聽明白了,父親應當更看重她齊王世子妃的身份。
“母親,我知道。”張宛盈點頭應道,“我會交好虞三姑娘的,就算不是為了我的親事,也可以為了她的身份。”
“你能這么想是最好的,齊王勢大。”鎮南侯夫人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