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窗前,看著褚子丹的行徑,虞兮嬌笑了,褚子寒是就是一個關鍵,苦于無從找起,她一直相信褚子寒活著,就在京城。
“姑娘,現在怎么辦”明月又看了看窗下,褚子丹早就離去。
虞兮嬌拿著扇墜晃了晃,陽光下閃閃爍爍,越發的顯得盈潤,“既然他們都希望我去查,我自然要去查。”
這扇墜兜兜轉轉,最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不過這個再回來,和沒有送到褚子丹的手上可不一樣
“姑娘,這要怎么查”明月目光也落在扇墜上。
“就先從信康伯府查起,查查褚子寒的事情。”虞兮嬌眨了眨眼睛,笑了,“就先向他們府上的采買打聽消息。”
“姑娘,之前也查過,沒查出來。”明月猶豫了一下道,先前她手下的人有一段時間盯著信康伯府。
“不必要你手下的人,讓徐嬤嬤去找人查。”虞兮嬌搖了搖頭,笑得意味深長,“以前查不出,不代表現在還查出,畢竟這事也是褚子丹的意思。”
明月停了停后,眼睛一亮懂了“姑娘,就是用普通的手段查,留些痕跡也不算什么,讓信康伯府二公子知道更好”
虞兮嬌笑了,張宛音也好,褚子丹也好,既然都給自己這么一個選擇,那她就如他們的意思查查此事。
搖了搖手中的扇墜,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之后,眼中閃過一絲幽深,忽然笑了,既然褚子丹把這扇墜送了回來,倒是可以再用一下。
張宛音那日走得匆忙,應當也有未盡之言
既然讓自己查,又豈會一無指引
“我們去鎮南侯府。”虞兮嬌把扇墜扔進了首飾盒,站起身道。
“姑娘不等齊管事了”明月手腳麻利地收拾起首飾盒,收入袖中。
“讓齊管事明天送到府里便是。”虞兮嬌道,原本是要等著的,現在有了扇墜去一次鎮南侯府,就比較重要了。
之前還想著過幾天再去,現在倒正是時候,鎮南侯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張宛音應當會在,既然她給了自己這個扇墜,必然也有是些線索的,否則自己一個后院閨秀,要怎么查這種事情
兩個人下樓,明月吩咐了伙計此事后,主仆兩個重新上了馬車,一起往鎮南侯府。
聽聞虞兮嬌過來,張宛盈一愣之后便是大喜“快,快請虞三姑娘進來。”
丫環引著虞兮嬌進門,張宛盈已經在正屋等著,看到虞兮嬌過來,張宛盈驀地站起來,三步并做兩步,激動不已“虞三姑娘,你真的來看我了”
虞兮嬌側身一禮“原本早就想過來,不過之前聽說府上忙的很,一時不便過來打擾,那日原本是應我之邀,發生這種事情,我也很不安。”
“虞三姑娘說哪里話,這事跟你有什么關系,原本就是我請您邀的人。”張宛盈眼眶紅了,看著委屈的很,拉著虞兮嬌在一邊的位置上坐下,抱怨道,“這事具的是意外,誰能想到會突然出這種事情,端王府的側妃差點出事,我也一樣。”
這事說起來張宛盈真的覺得自己委屈,明明自己也是一個受害者,怎么還要讓自己去道歉,特別是太后娘娘還派了嬤嬤來斥責自己,張宛盈就覺得更委屈了,自己也不想這樣的,這事分明就是一個意外。
“大夫怎么說”虞兮嬌問道,看了看張宛盈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