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張宛音肯定地道,轉身往回走。
“郡主,奴婢看虞三姑娘很有戒心,之前還查了銀票的事情。”玉硯跟著張宛音走了幾步后,又回頭看了看虞兮嬌遠去的方向。
“她是戒備我,也懷疑我,甚至現在也沒有對我說實話,玉佩我肯定就在她手中。”張宛音冷笑道。
“郡主,那虞三姑娘怎么還會去查”玉硯道。
“虞三姑娘是個聰明人,但聰明人最會犯的事情,就是自以為是,覺得自己可以,卻沒想過這事情大得不能收拾。”張宛音冷笑道,她很不喜歡虞兮嬌,仿佛只要看到虞兮嬌的臉,就覺得全身不舒服,聽到她的聲音,就覺得厭惡。
明明父親的玉佩就在虞兮嬌的手上,自己一再的重申那是父親留下的,自己才是唯一的繼承人,虞兮嬌居然敢裝不知道,居然就敢吞下了,甚至還想查父親的事情。
父親的事情是她這個閨中女子能查的嗎別說是她,就算再厲害的人,查下去也是一條死路。
當初叔叔辦的事情,不就是如此
就算表面上叔叔輸了,自己被趕回了鎮國侯府,但那又如何如今征遠侯府安在曾經那位功高震主的征遠侯,如今墳上的草都枯了又枯。
不過,虞兮嬌也是太沒用了,到現在也沒找到什么線索,銀票的事情居然沒什么下文,那她就推她一把,看她能查到什么時候,至于虞兮嬌如果想找死,也是她自找的。
若虞兮嬌死了,她再出手尋虞兮嬌留下的玉佩,可能就簡單許多。
方才那一刻,張宛音清楚的看到虞兮嬌眼中控制不住的激動,這個人果然是個傻的,一個已經死了的虞蘭萱就能勾起她的情緒,所謂恩情,活著的時候有用還可以說說,若是死了,以現在征遠侯府的樣子,也不可能再有回復的機會。
那又何必。
比起直接查父親的事情,虞兮嬌顯然力所不逮,沒征遠侯那么大的本事,也應當沒有驚動上面。
但如果查的是褚子寒的事情,可能會好查一些。
她也不是為了虞兮嬌真的查到褚子寒的事情,只要虞兮嬌去查,不管褚子寒在不在那一處,只要虞兮嬌真查過去這結果可就有趣了
至于褚子寒在不在那一處,她怎么會知道,這種事情就算是稍稍知道一些,她也會當成不知道,一個不慎就是滅頂之災,征遠侯在出事之前,必然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出事,甚至還會覺得勝了一籌。
齊王世子妃
還真是一個笑話,死了的女人,哪里配得上齊王世子妃的身份
“郡主,夫人請您過去。”一個婆子急匆匆地過來稟報。
張宛音皺了皺眉,隨后沉默了一下,才微微一笑道:“有勞嬤嬤了。”
“郡主,請”婆子忙退在一邊,恭敬地道。
張宛音點點頭,帶著丫環過去,成親在既府里的事情實在多,之前鎮南侯夫人還在幫著她處理,這幾天鎮南侯夫人眼睛里只有她惹事的女兒,不但怠慢事情,還在另外一些事情上麻煩張宛音。
如果可以張宛音真不想過去,憑著鎮南侯夫人長輩的身份,她又推脫不了。
張宛盈是必然要回去邊境的,鎮南侯府有一個可以支持的皇子妃就行了,若分力,她不利
馬車里,虞兮嬌把扇墜拿出來,讓明月放入首飾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