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姑姑的事情,虞兮嬌關注過南唐的現在這位新皇,這位新皇當初還是攝政王的時候,權利也不小,但也不是權傾朝朝,可為什么會一夕之間,整個南唐的嫡枝全部覆沒,如果說這里面沒有人搗鬼,是不可能的。
所謂之后的南唐和大晉爭戰數年,為了之前的南唐嫡枝,大晉一直對如今的南唐有敵意,兩家又打了這么多年,其實全是一個笑話,現在的和談更像是分臟之后的平和,還真是可笑。
逼得姑姑遠嫁和親,最后又害死了姑姑一家。
精致的眉眼間多了些戾氣,眼底一片陰沉,緩緩的放開緊握著的信,再一次查看這信上的字。
大致的事情在腦海里串了起來,爹爹查到了老鎮南侯的事情,和外祖父一起,被人發現,或者是被皇上發現,所以才會落得現在這樣的一個地步嗎
背信棄度,所謂的和約更像是一個笑談,不但沒有和當時的南唐守望相助,甚至還和之前的叛軍一起滅了南唐的嫡枝,而最后也沒得好,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又反目成仇,打著為南唐嫡枝報仇的理由,又打了十數年。
世人只道皇上重情義,即便現在南唐嫡枝已經沒了,大晉還在堅持著這份和約,皇上是個信人。
如今兩家再和談,也是迫不得已,是朝中臣子的要求,主和派大談兩國之爭的利弊,皇上雖然難過,卻還是順從了大部分臣子的建議,不得不揮淚再和談,為了兩國的百姓永遠不再受刀兵之苦,也為了所有的大晉子民
這還真是一個欺負天下人的大騙局
“姑娘”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明月擔憂的聲音。
胡亂的抹了抹眼淚,虞兮嬌道“我沒事。”
“姑娘,奴婢能進來嗎”明月猶豫了一下沒走,姑娘已經安靜的坐在里面半個時辰左右,什么聲音也沒發出,她很擔心。
“進來吧”虞兮嬌沉默了一下道,身子緩緩往后一靠。
“姑娘。”明月輕輕的推開門,看到虞兮嬌眼眶紅澀,忙低下頭。
“說說找到匣子的事情。”虞兮嬌平了平氣道。
“去的人說一找就找到了,就在墻角處的一塊暗磚處,這種地方不會有人過來敲打暗磚,里面放置著許多破損的雜物,亂成一團,但那一處地方卻是很巧的還放了一個大缸,缸里也扔著些雜物。”
明月道。
如果不是目標明確,誰也想不到這地方還藏著東西。
說完,明月不安地道“姑娘沒什么事吧”
“我無事,征遠侯查到了鎮南侯的事,當初老鎮南侯去南唐并不是為了助南唐先皇平叛,而是去幫了叛軍。”虞兮嬌淡淡地道。
“勾結叛軍”明月眼睛瞪了起來。
“當初是叛軍,現在卻是功臣。”虞兮嬌冷笑。
明月偷眼看了看虞兮嬌的臉色“姑娘,現在怎么辦”
虞兮嬌抿了抿唇角,臉色微微蒼白,神色卻是堅毅“原本就猜想這事跟皇家有關系,鎮南侯應當有什么重要的東西,還可以用,明慶郡主一再找的就是此物,應當是可以通過鎮南侯的玉佩查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