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其實還真的是找對了一部分,事情和虞玉熙有關系,不過明和大長公主顯然是不可能真的想到的。
錢老夫人的手段,就不是明和大長公主能應付得了的。
敏國公夫人原本以為壓制一個周氏是手到擒來的事情,這事不需要其他,只需要一個由頭就行,壓制的周氏和虞端文不得不賠償自家好處,至于安和大長公主,不管是周氏還是虞瑞文都不敢驚動。
卻沒想到虞兮嬌一個小丫頭居然上來直面自己,還要把事情鬧到端王府去。
“徐側妃受傷,敏國公夫人不去找端王府,卻找到我們府上,是何道理莫不是敏國公夫人覺得我們府上又有什么便宜可占”虞兮嬌道,話說得不客氣,臉上卻帶著平和的笑容,聲音也溫和。
如果不是聽到這話的內容,誰都不覺得虞兮嬌會說這樣的話。
敏國公夫人已經不只是暴怒了,柳眉倒豎,驀地站了起來厲聲道:“你你什么意思”
“是我說錯了”虞兮嬌微微一笑,反問。
敏國公夫人冷笑一聲:“一個小丫頭也敢說這樣不知禮數的話,江南謝氏還真是徒有其表。”
這是指責謝府的教養不行。
“讓敏國公夫人見笑了,方才的話的確是我說錯了,當年其實也不是什么便宜東西,被人撿走了也是好事。”
虞兮嬌笑得落落大方,唯眼底一片嘲諷,明明白白的嘲諷和惡意。
嘲諷當年不是敏國公夫人搶了自家的親事,而是敏國公夫人撿了自家不要的垃圾。
敏國公夫人氣得倒仰,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伸手指著虞兮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我又說錯了嗎”虞兮嬌微微的側頭看著敏國公夫人,帶著幾分嬌俏和調皮,“如果真的說錯了,還請敏國公夫人見諒,我也是宮里得來的消息。”
敏國公夫人差點被自己的口氣噎著,臉皮子狠狠的抖了抖,如果是其他地方她還能再問問,現在卻不敢多問,當年的事情別人不清楚,宮里知道的人不少,每一個知情的都不是自己得罪得起的。
當年也得罪不起,更何況現在
“胡言亂語,謝府就這么教你的”敏國公夫人冷笑著,陰狠的瞪著虞兮嬌道。
站在她身后的嬤嬤想開口說話,卻見秦姑姑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進來,現在站在門邊冷冷的盯著她,心里不免一憷,閉了閉跟,沒開口。
這是安和大長公主的地方,若不謹慎可能就要挨打,安和大長公主也不是沒打過明和大長公主身邊的人。
“敏國公夫人這么上門,是明和大長公主的意思嗎我祖母病著受不得氣,敏國公夫人如果有什么話只管對我說就是。”
虞兮嬌仿佛沒聽懂敏國公夫人話里的指摘,笑容越發清雅,唯眼底的惡意明明白白,沒有一絲掩飾。
安和大長公主和明和大長公主的事情,知情人都知道,雙方完全不需要維系著這可笑的面子。
明和大長公主一脈還真的以為自家祖母現在病了,更加無力應付她們,就徐安嬌的事情居然也撞過來訛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