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和大長公主的嘴里可沒少說大不敬的話。
“臣妾不敢。”明和大長公主還沒說話,安和大長公主已經回答了,她無力地低下頭,笑意渲染了蒼白的臉,很苦澀,“臣妾只想好好的過日子,如果能看到重孫,就更好了,其他的我只想清靜度日。”
沒有惱怒,沒有恨意,現在只剩下無力的蒼白,安和大長公上并沒有嚎哭,卻讓人覺得比嚎哭還難受。
看著她蒼白憔悴,卻又強撐著的臉色,又有誰覺得她說的不是真的。
找上門的是明和大長公主的女兒,上門討點好處打傷虞兮嬌的也是明和大長公主的女兒,所有的一切都是明和大長公主造成的,她現在不但不知道悔改,還毫不客氣地上門找茬,太后覺得自己這么多年還真的把人給寵得心大了。
當年的事情,太后并不愿意多說,那時候如果不是明和大長公主,虞惜香肯定是不會遠嫁的。
就沖這一點,太后就覺得明和大長公主母女擔著最大的責任,現在不但不想負責,還想把事情推到皇家的意思,太后如何能忍。
“明和,此事原就是你的不對,敏國公夫人上門打了虞三姑娘,是過錯。”太后一擺手,制止了明和大長公主的辯解。
“太后娘娘”一聽這話明和大長公主就覺得不對,急道。
“此事起因是徐安嬌,念及她現在還傷著,就不治她之罪,讓她馬上回端王府養病,自此之后沒事也不能多回大長公主府上,既然已經出嫁,時時回去成何體統,若是不愿意去端王府,這以后也就不必再去了。”
太后冷冷地道。
這意思是說徐安嬌如果再矯情的時不時因為吵架回府,那就永遠在明和大長公主府上,這所謂的側妃也不必再做了。
這話明和大長公主哪里承受得住,眼眶紅了,不敢再推脫,低聲應下“臣妾遵命”
太后又看向躲在明和大長公主身后的敏國公夫人,臉色越發的沉冷,當年的事情起因是她,現在還是她,太后一看敏國公夫人就不喜,比起徐安嬌被遷怒,這位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敏國公夫人一再的挑釁,當年既行為不規,如今更是放肆囂張,責令敏國公降爵為敏安侯,自此無奉召不能進宮。”太后繼續道。
明和大長公主駭絕的瞪大眼睛,幾乎喘不過氣來
“太后娘娘”徐芯兒驚叫一聲,顧不得躲在明和大長公主身后,膝行幾步上前,伏地大哭,“求太后娘娘饒了臣妾,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臣妾只是上門去看姨母,并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是虞兮嬌都是虞兮嬌害臣妾的。”
宮人們臉色驚悸,直接從國公位降爵的,不是沒聽過,但是因為國公夫人降爵的還真的是第一次。
照理這種情形,罰的往往只是國公夫人一人,基本上不會罰國公本人,畢竟這事跟他沒關系。
更何況一個無奉召不能進宮,基本上可以認定這位新上任的敏安侯夫人已經沒什么大的出路,只要明和大長公主一死,敏安侯府甚至比不得一般的侯府。
因夫人降爵,實在是令人驚訝。
但熟知內情的幾位老嬤嬤卻覺得原本如此,明和大長公主一脈一再地作死,太后能忍到現在也已經是看在了明和大長公主是先皇親妹妹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