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蘭修要大婚,事情很急很忙,禮部準備了一部分,但端王府也必是在準備的。
虞玉熙雖然在幫著暫時管事,但管著的都是府內的日常,關于親事這一塊一直是封蘭修的人在管著。
最多有時候小事情請示一下虞玉熙。
但即便如此,虞玉熙現在病倒了,封蘭修還是頭疼,一些小的事情虞玉熙管著的,親事在即,這會換個人管,未必有虞玉熙管得那么順。
“王爺,徐側妃晉見。”內侍恭敬地進來稟報。
“讓她進吧。”封蘭修重新坐下,原本還準備去看看虞玉熙。
“臣妾見過殿下。”徐安嬌進來,頭上戴著面紗,唯露出一雙眼睛,眼角處隱隱還能看到傷痕,她的臉上傷得最重,這會根本見不得人。
“何事”封蘭修淡淡地道,宮里發生的事情,他現在早就知道了,現在連他都成了一個笑話。
今天早上二弟還借此事嘲諷了自己一句,現在想起來還一肚子的火。
當初只想借明和大長公主之勢,現在才發現,這根本就是一個沒用的,不但沒用還惹事,端王府的臉面都讓她丟光了。
“王爺,臣妾聽說虞側妃病了。”徐安嬌關切地道,面紗下滿臉笑容。
其實她之前滿心找茬地上門,卻被告之虞玉熙病了,被身邊的人提醒后立刻過來請命的。
這一次回府,明和大長公主也一再地告誡她,讓她不可像以前那般囂張,更不能一有事情就回娘家。
敏安侯府已經亂成一團,明和大長公主現在也無心孫女,還得去請敏安侯過來壓制,端王府這邊她暫時控制不住,至少孫女是真的得了好處,從庶妃提到了側妃。
徐安嬌身邊有明和大長公主的人,目光還算敏銳,想趁著這機會拿住這管家的機會。
“虞側妃病了,你有何事”封蘭修冷冷地道,不相信徐安嬌來會有好事。
“王爺,虞側妃之前管著府里的事情,現在一病,亂成了一團,臣妾想著幫王爺解憂,王爺若是想讓臣妾幫著管一管府里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徐安嬌柔聲道。
“你想管家”封蘭修神色古怪。
“想為王爺解釋,之前臣妾受了傷,原本想早些回府的,可祖母不放心,現在既然回了王府,總得為王府做些事情。”
徐安嬌道,這話說得比以前好聽了許多,可見是教過了的。
封蘭修搖搖手:“府里的事情你不必多管,養傷就是。”
他就不相信徐安嬌能管出一件好事來。
“王爺,臣妾是真心想為王爺解憂,現在府里的女主子唯有臣妾和虞側妃,虞側妃又病了,她之前管過家,也管有好,妾雖然不如虞側妃,但也會用力管好的。”徐安嬌懇切地道,神色越發地柔婉,還委屈地抹了抹眼角。
許是抹到傷處,疼得低嗤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