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你祖母說即可。”虞瑞文忙搖手,就算現在母親見他比之前平和了些,他也不敢主動去討母親不高興。
“父親,此事還是父親說的好。”虞兮嬌笑了笑,“接下來,端王會不會對我們府上不滿,祖母心里也得有數才是,說不得祖母還有事情要吩咐您。”
聽她這么一說,虞瑞文驀地醒悟過來,連忙道“好,我現在就去找你祖母說此事。”
有些事情小女兒并不清楚,的確是應該他當面和母親說個清楚才是,這個時候絕對不是他能回避的。
安和大長公主正在休息,聽說兒子過來,就讓秦姑姑引了虞瑞文進來。
虞瑞文進門行過禮后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丫環送上茶水后退了出去,屋內就留下秦姑姑侍候。
“母親,端王和玉熙過來了。”虞瑞文道。
“怎么說”安和大長公主低緩地道,眼睛微微地閉著,并沒有睜眼。
“說是病了,端王府現在又亂,想找個清靜的地方休息,又說嫁了后到現在還沒有回過娘家,想回府住一段時間。”虞瑞文苦笑道,頭低了下來,“母親,我已經拒了,只說當初靈堂上發生的事情。”
其實之前也暗示了數次,都是這個意思,今天沒明說,意思卻是已經到了
“端王怎么說”
“端王很是惱火,說至親骨肉就算有什么誤會,也是親人,然后就走了。”虞瑞文道,他能感應到端王當時是真的惱了,但又強壓了下去。
“當時的事情那么明顯,我以為至少也算是很明白了,如果再說清楚那就真的撕破臉皮了。”安和大長公主冷哼一聲,她不相信封蘭修什么也看不明白,當時他也是在場的,宣平侯府的態度也很明確,“現在又來,還真的舍不下我們宣平侯府。”
“母親的意思呢”虞瑞文小心翼翼地道。
安和大長公主緩緩的睜開眼睛,目光落在兒子的身上,“虞玉熙是你的女兒,你以后會原諒她嗎”
“母親,我不會”虞瑞文這次沒猶豫,眼睛閃過一絲痛苦,“兒子只是不明白,為什么錢氏生下的女兒會養成這副性子,明明這府里過的最好的就是她了,想要什么沒有,想要什么不給兒子這么多年把她捧在掌心上,可卻是一個”
虞瑞文話說到這里說不下去了,用力的握了握手。
“恐怕還不只這些,”安和大長公主疲倦地道,“端王現在也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就算不知道弒母的事情,在生母死后,鬧出這種事情最后還想陷害他人,這份心狠手辣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來的,端王所圖非小。”
這話說的虞瑞文機靈靈打個冷戰,臉色大變“母親覺得端王會”
“不是會,是肯定他日需要把人推出來的時候,可能推的就是我們府上。”安和大長公主看著兒子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