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怎么樣了好些了嗎”太后關切地道,目光慈和。
“稟太后娘娘,臣女的身體好了許多。”虞兮嬌柔聲道。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拘謹,哀家這里不用太過于在意的,你以后是煜兒的媳婦,也是哀家的親孫媳婦,哀家疼你還不夠,不會特意拘著你的。”太后笑瞇瞇地道,看著虞兮嬌的目光似乎哪里都滿意。
話說得很親切。
“臣女謝過太后娘娘厚愛。”虞兮嬌臉色嬌羞地道。
太后笑了,拿起茶水喝了一口“煜兒馬上就要回京了。”
虞兮嬌一愣,下意識地抬頭“齊王世子要回京了”
“原本就是說好的,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端王就要成親,他若再不回來,就沒辦法參加端王的大婚。”太后道。
“太后娘娘說的是。”虞兮嬌低下頭,有些緊張地捏著帕子,看得出有些不安。
未婚夫就要回京,第一感覺居然是不安而不是欣喜,太后臉上微微有些不悅,但隨即掩在笑容之后,聲音越發的溫和“你和煜兒的大婚其實也不遠了,之前聽說你在繡制蓋頭,如今繡得怎樣了”
“臣女繡得慢,現在還不少。”虞兮嬌應道。
“你自小在江南長大,繡工應該不錯,當初煜兒的生母繡工就很好,即便去了齊地,后來還給哀家繡了物件,那個時候齊王妃的身體已經很不好了,到那個時候居然還念著哀家,之前煜兒進京,還帶了他母親的桌屏給哀家。”
太后輕嘆一口氣,滿眼回憶。
“他母妃是個溫柔的性子,自小就是一個識大體的孩子,當初也是哀家最寵愛,他父王和母妃的親事,也是哀家的意思,只是沒想到她小小年紀,居然比哀家還先走,獨留下這么小一個孩子讓齊王帶著,他一個男人會帶什么孩子,煜兒這孩子是真的苦。”
說到這里,太后眼眶紅了。
“太后娘娘,齊王妃若泉下有知,必然不會愿意您這么難過。”柔聲的聲音從殿門處傳來,張宛音帶著宮女入內,宮女手中的托盤上放著藥膳。
張宛音向太后行過禮之后,從宮女的手中接過藥膳,放置到太后面前,笑道“太后娘娘,藥膳差不多了,您先用著,若再不用一會可就涼了。”
太后擺擺手“先放著吧,想到齊王妃,哀家就什么也吃不下。”
“太后娘娘,就算齊王妃在這里,也會勸您好好用藥膳的,您這段時間想著齊王世子,念著齊王世子,總是茶不思飯不想的,這身體眼看著就比之前不好了,您若是再這樣下去,宛音怎么舍得離開您。”
張宛音嗔道,把蓋碗打開,大殿內立時一股藥膳的味道。
不是很濃郁,混合著食物的香味,甚至讓人覺得很有食欲,即便太后沒什么心情,這會也覺得有些餓了。
這次倒是沒推辭,拿起舀了一口嘗后,點點頭“果然不錯,還是你這丫頭燉得好,其他人感覺總是少了點味。”
“太后娘娘,不是宛音的功勞,是御膳房的功勞,他們燉的,宛音只是讓人取過來罷了。”張宛音笑著湊趣道,“太后娘娘只是真的餓了,為了齊王世子的事情,您有一段時間沒吃好了。”
這話說得太后歡喜,看著張宛音的目光也越發的慈和起來,沒再多說,感覺真的是餓了,早起也沒吃幾口,這會上口正好的藥膳吃著的確合心許多,味道竟然似乎真的比往日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