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為臣覺得有這個可能,否則為什么要行刺南唐的國舅,這位國舅年紀不大,若這次跟著怡王進京,很可能求娶皇家的宗室之女,」
見皇上有所緩和,玉相忙道。
這其實也是怡王把這位國舅帶回大晉的原因之一
,這位現在在南唐是很得寵的,南唐的皇后算起來也是新后,現在同樣得南唐皇帝的寵愛,她的這個弟弟身份更是水漲船高。
「為臣聽說南唐的新后長的容色過人,之前就很得寵,南唐之前的皇后被廢,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她,可能還有先皇后的一些人,見不得新皇一脈如此得意,這才派人劫殺他,怡王不過是適逢其會罷了。」
玉相暗中抹汗,他之前對于怡王出使之事一力擔保,又說待怡王回歸,便是大功告成之時。
「會不會是齊王派人去的」皇上沉聲道。
「齊王離得遠了一些。」玉相猶豫了一下道。
「就近的番王呢」
「應該也不可能,那地方特意挑的,是兩國的邊境,離那些藩王并不近。」玉相急道,選那一處回來,也是玉相的意思。
皇上面色陰沉著坐下,內侍急忙送上茶水,皇上拿起一飲而盡,內侍忙又倒了一杯,皇上又一口喝干。
連喝三杯水之后,才覺得心里稍稍舒服一些,火氣不再是橫沖直撞。
「現在怎么辦」
「為臣覺得可以先接怡王回京。」玉相提議。
「怡王傷得不輕,要先在原地休養一段時間。」怡王傷得不輕如果馬上上路,很容易出事。
皇上說著把鋪開在桌上的一本奏子扔了過來,砸在玉相的腳邊,「你自己看看。」
這是怡王的奏子,說的就是遇刺之事,怡王遇刺后強撐著寫下的奏子,不只是他傷得頗重,連著南唐的國舅也傷得厲害,現在同樣在原地休整,雙方領頭人都傷了,各自都亂了套。
看誰都覺得有可能是刺客,一時間草木皆兵。
當時怡王昏迷,身邊人亂了套,又覺得其他人都可疑,把這事拖了兩天,待怡王醒過來,才強撐著寫了折子,派人加緊往京城送過來。
地方官也在查找刺客,但兩國邊境處,正是亂的地方,有一些人不知道算是大晉的,還是南唐的,這會也不知道是誰對他們出的手。
玉相一目十行地看下來,腦海里急劇的旋轉,這事辦不成,皇上的大事就更辦不成,牽一線動全身。
眼下要解決的就是南唐使者問題。
「皇上,既然這位國舅不行可以讓南唐另派使者過來,我們京中也派出大臣去迎一下,順便再見見怡王,問問和談的具體內容,之后就由這位大臣主管這和談之事,怡王等身體稍好一些,再回京。」
和談之事已經是迫不及待了,玉相明白皇上是半點也不愿意拖的,既然辦這事的兩個人都傷了,那就只能再派人。
和談之事必須快點成功。
「玉愛卿請起。」皇上道,聲音和緩了許多。
背心處砸的疼,一時起不來,玉相謝過恩之后,手撐了兩下,沒馬上起身,皇上手一擺,過去一個內侍,扶著玉相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