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很機敏,雖然沒發現后面有人跟著,但她也沒有直接去往城外,在城里轉了轉之后,又進了店鋪,
張宛音的人一直盯著婆子的馬車,可是等了一會不但不見婆子從那家鋪子出來,反而看到這輛馬車居然轉了個身,離開了。
離開了就這么離開了
盯著的人驚了,愕然的看著馬車離開,猶豫了一下,跳下馬車,徑直進了面
前的這家雜貨鋪子。
鋪子里的客人不少,但他方才一直盯著,不可能沒看到這個婆子出門,更不可能沒看到沒注意到這個婆子上馬車。
「方才有一個婆子過來的,不知道有沒有看到」來人一把拉住店里的一個伙計,問道,說了婆子的容貌、樣子。
「好像是有這么一個人。」伙計想了想道。
「人去哪了我們一直守在外面,怎么沒看到」來人不耐煩的問道。
「可能從那邊出去了。」伙計指了指后面道。
來人臉色大變,推開伙計急往后跑,發現這家鋪子有一個后門,附近熟悉的人有從后門直接出入的。
等他追出去,早就不見婆子的蹤跡。
人沒了
來人看著空空的后巷子,忽然反應過來,急轉身奔出去,再到門外看時,錢侍郎府上的馬車早已經不知去了哪里。
前面的路口有四個方向,任何一個方向都有可能。
這就更可疑了
傍晚時分,一輛普通的馬車停在錢侍郎府的后院,婆子笑嘻嘻的從馬車上下來,比起之前的謹慎,這個時候看著放松了許多,還和馬車夫說了幾句笑話,而后婆子敲了后門的門,有守后門的婆子過來替她開了門。
門關處,婆子進去。
守在暗角處的馬車,這一次跟著的不是婆子,跟在馬車的后面,這輛馬車就是之前婆子上的馬車,也是當初突然離開找不到的馬車。
這輛馬車轉了一個大彎,最后轉到了錢侍郎府的門前,而后進了錢侍郎府上的側門,所以還是錢府的馬車。
錢府的馬車,錢府的婆子要用,卻不直接到前面上馬車,反而讓馬車繞那么一個大彎,到后門處等著,這事透著些玄妙。
消息很快傳到張宛音處。
「沒追到去了什么地方」張宛音聽完,沉默了一下道。
「沒追到,主要也是沒想到一個婆子辦事,會這么謹慎。」玉硯道,「奴婢覺得一般的婆子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這就說明婆子更有事了,當然這也間接的說明錢老夫人有事情。
張宛音沉默。
「娘娘要不要查一查錢老夫人」玉硯道。
這個所謂的查,就是查錢老夫人的具體資料。
張宛音搖搖手「不必,這么做容易讓人知道。」
「可這事明顯錢老夫人很可疑。」玉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