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宣平侯府了。”太后擺擺手。
“齊王世子去了宣平侯府?”張宛音驚訝地眨了眨眼睛。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覺得虞兮嬌特別好,還讓哀家賞了禮。”太后臉上的笑容稍退。
孫子的態度一天一個樣子,現在說起虞兮嬌的時候,居然口口聲聲都是滿意,還說以后他會好好對虞兮嬌的。
“齊王世子年紀還小!”張宛音柔聲道,伸手接過宮女呈上的茶水,送到太后面前。
太后接過喝了一口后放下,“這孩子這么大了,就沒有一個定性的時候。”
這突如其來的喜歡,太后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覺得封煜這脾氣著實的小孩子氣了。
“齊王世子就要成親了。”張宛音含笑。
“就算是就要成親了,這孩子的脾氣還是沒有定性。”太后輕嘆了一口氣,“他父王讓他進京,算是把他養在哀家膝下的意思,可偏偏這孩子就是這么鬧騰,哀家要讓他鬧騰死了。”
“太后娘娘,您可不能說這話,您康健著呢!”張宛音軟聲細語地道,“齊王世子成了親之后,必然會懂事許多。”
張宛音知道太后愛聽什么,這話就專往太后愿意聽的方
向過去。
“希望如此了!”太后嘆了一口氣,而后看向張宛音,“端王府上沒什么事吧?”
“都挺好的,府里沒什么事情。”張宛音柔聲道。
“沒事就好,現在這宮里宮外的就沒有一次消停過,誰都不省心,這是欺哀家年老體弱,管不了事了!”太后一句話把皇后以及其他后妃、公主都算在了里面。
這話張宛音不敢直接回復,只微笑著低下頭,仿佛沒聽出這話里的含義,“太后娘娘,您千秋鼎盛!”
“鼎盛什么,這一個個的都不安份啊!”太后長嘆一聲,目光落在張宛音的臉上,“你府上最近有沒有事啊?”
“稟太后娘娘,端王府沒什么事,就之前虞側妃稍稍卷入了一些王氏女的事情中。”張宛音沒有絲毫猶豫的道,順手接過一個宮女的小木棰,在太后背上不輕不重的敲了起來,手法熟悉,對于太后身上不適的地方,都能輕輕高臺打道。
太后舒服的閉上眼睛:“還是你好啊!當初你在哀家這里的時候,事事順心,現在你離開了,哀家是事事不順。”
“太后娘娘,您身邊都是伶俐人。”張宛音不好意思的道,沒把功勞據以己有,話說的極客氣,“宛音當時也是跟了許多姐姐和嬤嬤學的。”
“你這孩子啊,就是一個溫厚的。”太后贊道。
“太后娘娘您再這么說,宛音可實在受之有愧了。”張宛音不好意思起來。
“你這孩子
……”太后又是一聲長嘆,“你府上的虞側妃,不是說身體不太好嗎?怎么這事里還有她的事情,你做為正妃,可得好好說說她,沒事少往這種事情里摻合。”
太后沒好氣的道。
“都是宛音不好,沒管好她。”張宛音認錯。
“這那里就只是你的錯了!”太后的話一轉,“端王怎么說?總不會什么罰也沒有吧?”
“太后娘娘……是宛音沒用。”張宛音頭低下,泫然欲泣,自責不已,“宛音會勸導王爺的,其實王爺也是沒辦法。”
話說到最后低了下來,端王府的幾位的確誰都不是好相于的,。不只是虞玉熙,還有玉麗珠。
“再沒辦法,也是他娶進來的,總不能什么都不管,就扔給你吧!”太后不滿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