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越南仔抽著煙一馬當先時,包括跟在他身后的兩名手下,也沒有注意到,他們身后竟然還另有一人悄悄尾隨,甚至他手中的匕首已經泛起噬血的寒光
這是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身形極為鬼魅,在悄無聲息靠近三人后,噗噗二刀就扎進越南仔一名手下的咽喉,動作可謂是干凈利落。
而此時越南仔的另一名手下才剛剛反應過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面具男一把將他推到一側的卷簾門上,沖著他的腹部飛快地輸出起來。
也顧不得這兩人有沒有死,因為越南仔已經拔槍,但面具男沒給他開槍的機會,揮起一刀直接打落了他的手槍,緊接著利刃直接捅向了他的心窩。
可他還尤嫌不夠,反手胳臂已經纏上了越南仔的脖子,擰身就把越南仔壓在了身下,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只手卻是握住刀把,一刀快過一刀地扎進越南仔的咽喉。
越南仔睜大了眼睛,可透過面具,唯一能看到的卻只有那對堪比兇獸一般的殘忍眼神。
不過短短一個照面的功夫,越南仔三人就毫無反抗之力的仆倒地面,身體反射性地抽搐著,離死亡已是不遠。
而面具人的同伙這時正好趕來匯合,眼見三人已被干掉,撿起越南仔遺落的手提箱,跟著面具人一起前往三樓。
與此同時,警方各小隊人員也紛紛進場,各就各位。
但陰暗處,一個同樣帶著面具的男子卻是掏出了信號干擾器,用力一按
指揮車中,所有監控畫面瞬間被全部切斷
“怎么回事”姚警司見狀一驚,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從警數十年的他,瞬間就嗅到了一股非同尋常的味道。
“長官,我們的信號被屏蔽了畫面也全部被干擾了”技術人員匯報道。
同一時間,已經進入指定位置的各支小隊聽見對講機傳出了沙沙聲,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當即呼叫起指揮部,“姚長官姚sir”
可惜指揮部信號處于靜默狀態,他們根本聯系不上。
三樓熘冰場。
王焜掏出一支雪茄湊著面前燃燒的蠟燭取起火來,才剛把火點燃,一只籃球精準無比地落入他身側懸于高處的籃框之內,籃球掉落下來的動靜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哦,是越南仔啊。”王焜看見兩個帶著面具的男人走了進來,下意識說道。
見兩人帶著面具,他還不忘打趣道“怎么了,都戴上面具準備開派對嗎嚯嚯。”
說著還走近面具男,圍著他上上打量了一圈道“你耍什么酷啊”
但緊跟著他又話鋒一轉道“不過這也太帥了吧”
說著就要去摘面具男的面具,但手卻被面具男狠狠打掉。
“哦哦哦”王焜甩了甩被打得有些發痛的手,倒是變得正經起來“好,談正經事。”
說著揮了揮手,兩名手下立即分別拎著一個大號手提袋走了過來,在面具男面前一一將其打開,露出了其中被裝成一包包的粉末狀物品,不用說,定然是毒品無疑了。
“錢呢”王焜問道。
但面具男的眼神中卻流露出了一絲戲謔,他沒有說話,卻是將手機掏出來,將屏幕對準了王焜,屏幕中,一隊警察正在突入這座廢棄商場。
王焜慌了,拿起對講機叫罵道“混蛋,外面是不是有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