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淵貌似,通過了測試,對方歡迎他去讀書上學。
“麓山書院!”
許淵喃喃,他對文宗李放歌,產生了很大的興趣。
此人種種行徑,和上一世中的詩仙何其相似。
莫非難道……
嗡!
突然,劍音雷鳴。
許淵周圍驟然出現了萬千劍氣,他抬頭一看,一張發黃的卷紙出現在他的上方,上面文字飄逸,劍氣凜然。
許淵呆了,這是……
大儒劍帖?
那么多脫胎、入神強者都渴望得到的劍帖,自動出現在了自己身前?
怎么感覺有點假的樣子?
該怎么辦,拿了會不會被碰瓷?
是不是仙人跳?
是不是誰在釣魚執法,等人上鉤?
許淵猶豫了。
他的眼神掃過,看清楚了劍帖的標題,徹底怔住了!
不是大儒劍帖!
是文宗劍帖!
這是李放歌手書,他的修行劍訣——青蓮劍歌!
難怪那么多人相爭。
青蓮劍歌四個字一旦泄露,怕來的就不是樓綰綰之流了,估計整個大齊都會聞風而動,然后掀起腥風血雨。
目前看來,樓綰綰他們只知道這里有一張大儒劍帖,但卻并不知道到,那東西其實是出自文宗李放歌之手!
此物絕對不能交給樓綰綰,不然她鐵定會殺魚滅口。
許淵背脊發涼,細思極恐。
“交給我。”
陰冷的聲音嚇了許淵一跳。
那條蛇影終于出現了,他并沒有沉入文道考核的幻境之中。
“為什么你是醒的?”許淵不解。
那條蛇長不過一丈,但背部竟然長有一對翅膀,身上自帶一股威壓,周圍的水流仿佛她的手腳一般,如臂指使。
“神魂足夠強大,即不會被試煉選中。”
“這井,只有明勁暗勁期妖獸可進,而這個層次的妖獸,神魂根本不可能強大到免疫試煉的程度……所以你……是奪舍還是分身?”
有了李放歌的部分經歷,許淵的見識大漲。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蛇妖也不著急否認,這口井中,就只有他們兩個是清醒的了,“你既然是清醒的,那么必定是過了試煉,得了此井的機緣。”
說到這里,許淵一驚,這頭蛇好像知道很多。
“你放心。你的機緣,我不會染指,甚至我可以送你另一場機緣。”
“吾名何十七,是瀑布之上天陰蛇族圣女,這是我的神念分身。你把劍帖交給我,我可以帶你到瀑布之上,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瀑布之上,是附近水域所有水族的終極夢想。
何十七相信,沒有魚可以拒絕。
“機緣,又是機緣!”許淵現在聽到這兩個字就頭疼,“瀑布之上,我可以憑自己的本事上去。”
“天真!你對這其中的艱難,一無所知。靠你自己,一輩子都別想找到瀑布之上。真以為你所處的河域上方就是瀑布之上嗎?”
“不是嗎?還有這一說?那就不去了唄,多大點事,再會。”
許淵轉身就想逃走。
然而周圍的水流仿佛在和他作對,竟然紛紛逆流。
他拼命板了好半天,位置卻幾乎紋絲未動。
“可惜了,你放棄了一個可遇不可求的機會!”
何十七身形驟然脹大,后半截還好,但前半截身子突然變長,一顆三角蛇頭幾乎放大了十倍。蛇嘴一張,巨大的吸力宛若鯨吞。
單單這一口鯨吞,劍井中能夠在何十七嘴下自保的水族就不會超過一手之數。
太強了,劉俊那張臭嘴和真正的血盆巨口相比,簡直就是小兒科。
這種情況下,只有明勁修為的許淵貌似必死無疑。
但……
一抹青光陡然在許淵眉心閃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