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齊語芙一見著了齊春錦,倒是立時指著她,高聲叫道“她就是了她就是齊春錦你們不妨去問問她有沒有這回事。她有沒有收下岳王世子給的一塊玉她還幫人家拎藥了”
岳王夫婦聽是齊家大房二房之爭,心下厭憎大房,但對二房也沒什么好臉色。
只是再瞧這齊三姑娘,模樣好看,又嬌嬌軟軟,小姑娘年紀也還不大吧哪里像是壞心眼的人呢
不過是這齊家大房,拿他岳王府來做筏子,編撰謊言污蔑他人罷了她們自以為內宅之中,私底下說說,沒想到會傳到岳王府上
岳王妃冷笑一聲“在我跟前還玩什么花樣”
齊語柳抿了下唇,后退了半步,不再言語。
齊語芙卻是個性子急的,她心下想不明白,明明是板上釘釘,許多人都瞧見的事,怎么還有人來為齊春錦洗脫罪名呢
齊語芙氣憤地就往齊春錦身邊沖“齊春錦你說,你自己說清楚難不成還是我們和祖母冤枉你了”
老夫人聽見這話,眼皮一跳,其實已經有些后悔了。
從前也沒發覺,齊語芙怎么這樣沒腦子這時候還要將她這個一把年紀的老太太拉下水
不等齊語芙撲上去。
王氏已經轉過身,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衣服“大房要動手,當我二房的人都是死的嗎”
齊誠也是怒極。
但輪不上他動手,岳王妃已經一鞭子抽了過去,齊語芙被一拉、一抽,狠狠摔了一跤。
岳王驚道“齊家好家風”
老夫人忍不住了,大聲道“此事誤會,只是三丫頭的兩個姐姐誤會了,怕妹妹走上歪路”
岳王聽了更覺得生氣“你們齊家覺得同我兒子好便是歪路了”
老夫人胸口哽了哽。
這岳王是什么邏輯
岳王妃冷笑道“果真是欺我岳王府無人呢”
老夫人登時愈加惶恐,正要再辯解。
林氏也眼淚婆娑,連忙沖齊語柳使眼色。在她心中,大女兒便是最聰明最有法子的。
齊語柳卻低眉垂目,遲遲不與她的目光對上,弄得林氏心下好生焦灼。
此時齊誠嘆了口氣,再難忍受這出鬧劇。
他躬身道“方才我在大哥院子外說的話,并非是氣話。我愿帶著錦兒母女回定州”
岳王夫婦一聽,這二房倒也太可憐了
老夫人這時候當著岳王夫婦的面,也不好再拿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來威脅齊誠了。
只能僵著臉,干巴巴地道“都是一家人,什么事不能商量呢”
岳王道“若要分家何必回定州這偌大的京城,難道還沒有你齊家二房的容身之地嗎”
老夫人失聲道“你大哥已經沒了,怎么能分家本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
岳王冷笑道“不分家,留著讓你們今個兒污蔑我岳王府,明個兒又污蔑誰京中這么多戶人家,都要陪著你們齊家玩你算什么東西”
我算什么東西
老夫人從未聽過這樣不留情面,甚至是粗魯的話。
老夫人顫聲道“此事因大房而起,林氏禁足三月,減半年月例。語柳、語芙,減一年月例。”
林氏母女幾乎同時失聲道“老太太”
岳王妃看也不看她們,插聲道“這便夠了”
“”齊誠連一句話都沒能插得上嘴,全成了岳王夫婦替他們二房出頭。
老夫人咬咬牙“林氏禁足一年,減一年月例子不教,父母之過。罷了,二房若要分家齊家在城外有處宅子,便住那里去罷。”
這口氣,不僅得讓齊誠出。
還得讓岳王府出盡了。
否則今個兒恐怕沒法善了。
禁足、減月例是小,二房分家,才是對他們齊家最大的打擊
老夫人只能想個轉圜之策,先讓二房搬到城外,穩住二房。日后再籠絡齊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