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皇后身體沒有問題,良帝身體更沒有問題,因為在太子出生之前,宮里已經有三位皇子,五位公主了,世人都說他小姑姑沒有孩子還能穩坐皇后之位,足見其極得圣寵,對此他只想呵呵。
劉皇后一直不生就算了,偏偏十九年前戎狄和契人大舉進犯,連破邊關八城的時候她又懷孕了,那時候她都三十歲了。
生這一個孩子讓劉皇后去了半條命,不但后面這些年她都沒再生育過,就連她的身體,也是大病小病一直都沒斷過。
劉皇后生下的皇子兩歲后就被立為了太子,這就像是掉在驢子面前的胡蘿卜,吊著劉家和戌邊軍為良帝辦事。
良帝知道,只要姚成景還是太子,劉榮和戌邊軍就不會有二心。
這些年良帝扶持自己的母家到了一個明目張膽的地步,同樣是天華國的軍隊,戌邊軍的軍餉連連拖延,邊關苦寒,前些年冬天士兵因為身上的棉襖不夠厚,活活被凍死都算是常事。
再看晉北軍,那日子過得才叫滋潤,一身的嶄新鐵甲,一水的精制長刀,想那秦崇,兵書沒讀過兩本,長得肥頭大耳不說,整個人又蠢又壞的,一共就打了兩場仗,還敗了一場,就這竟然還能當驃騎大將軍,簡直笑死個人了。
而且晉北軍成了氣候后,良帝顯然有了依仗,也摘下了自己那一張故作深情的面具,對劉皇后也不再噓寒問暖了,太子姚成景也不再是他心里的好大兒了,時不時地就要當著朝臣的面呵斥個幾句,一點面子都不想給天華國的儲君留。
去年良帝一張圣旨,直接把劉子真和劉榮召回了昌都,更是擺明了想要拿捏劉家。
好在劉榮打了這多年的仗,也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只不過顧忌著宮里的親妹子和外甥,一直忍著還沒有發作罷了。
想到自己眼下過的這糟心的日子,劉子真就好奇自己這位老鄉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想到自己沒幾天就要回昌都了,估計也沒時間去尋人了,劉子真再三斟酌后,決定讓周冀留在豐昌府,悄悄打探這酒的賣家,暗中替自己收集信息。
辛家人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天華國還有這么一個同為穿越者的老鄉,并且已經被人盯上了,一家老小回到上山后就一沒閑著過,因為野豬霍霍了花生地還不夠,這次趁著家里沒人,又拱壞了果園的鐵絲網,跑到果園折騰了一番。
辛芷他們回去的時候,果園的果樹被野豬拱倒了四五棵。
只看果園里留下的野豬印子,這野豬就不止一只。
自家在山上住著,周圍有不知道幾只野豬鄰居,時不時地就要來家里造訪一番,一想到這個,辛家人就提心吊膽的。
山里的荊棘不夠用,必須要想別的辦法對付這群野豬,為此辛家人行動起來了。
他們首先在山腳挖了一大片陷阱,只留了一條人走的小路。
陷阱地下插滿了削尖的粗木棍,就算是皮糙肉厚的野豬,摔下去也得扎個透心涼。
辛家一個就三把鋤頭,所以辛勇、陳曼、田冬秀三個人挖陷阱,辛芷和鄭清芬就負責削木棍。
按照辛勇的想法,最好是能在農家樂和田地周圍都挖上一圈壕溝,這樣不但能攔住野豬,還能攔住山上其他大大小小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