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說盒子底下要有花,形狀也不能是方方正正的,得是橢圓形,雜貨店的老板當即就說道“你這盒子要求這么高,木工師父還得重新設計雕花,這價格上”
不是老板坐地起價,實在是陳曼的要求實在是太刁鉆了,平常人定盒子,那花都是雕在盒子外面的,她卻要求雕在盒子里面,花還得是立體的,能夠印出痕跡的,這工作量高了好多不說,技術方面難度也不少,這價格更是便宜不了。
平常像這樣的盒子,只有點心鋪子會需要,點心鋪子做一個模具能用好幾十年,那價格上就更是便宜不了,次一點的幾兩銀子,好的要十幾兩。
最后陳曼以十兩銀子的價格定下了十個巴掌大的內雕花模具,一個模具一兩銀子,確實不算便宜,給了老板五兩銀子作為押金后,又約定了半個月后她再來店里取貨。
模具雖然貴,但是買這套模具肯定不會虧。
陳曼知道穿越后,女兒一直就在琢磨著自己該做點什么事情,總不能一直呆在家里混吃等死,這做香皂,就是她創業路上的一小步。
古代雖然也有類似的產品,但是不管是澡豆還是胰子,那價格都是十分昂貴的,辛芷那些加了玫瑰純露的香皂不管是賣相還是清潔能力都要好上不少,到時候肯定好賣。
最重要的是香皂制作簡單啊,就是葷油加火堿,有手就能做,加點玫瑰或者桂花純露,這就是花香皂,加點鮮花就是鮮花皂,加牛奶就是牛奶皂。
辛芷制皂路上最難的一點就是古代葷油稀缺,要是次次都去買豬油回來做香皂,那成本實在是太高了,古代又沒有價格便宜的皂基,用豬油做的香皂,哪怕就只有巴掌那么大一塊,至少要賣個一百多文才有得賺。
這么高的價格,普通人肯定是負擔不了了,所以香皂的定位就只能是高端產品,只有貴族和富商才能消耗得起的那種。
不過古代洗衣服有皂角和草木灰,香皂倒也不算是生活中的必需品。
除了陶罐和模具外,辛勇他們又在集市上買了不少東西,沒辦法,他們平常不管是下山還是上山一次都不容易,他們這次回去,有一頭騾子,一頭牛和一頭驢不多帶點東西回去拿不是白瞎了嘛。
辛勇他們就兩個人,卻牽著三頭牲畜,這一路上誰見了他們都得多看兩眼。
陳曼心理承受力不行,別人一看她,她就開始擔心懷里揣著的一萬多兩銀票,和騾子背上馱著的兩百兩黃金。
見她這么緊張,辛勇連忙勸她放自然一點,她這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但凡是個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們有問題了。
到底是身懷巨款,陳曼也想勸自己淡定,不過沒什么效果,無奈之下,她只能拽著丈夫趕緊往城門口走。
出了城就好了,城外人沒有這么多人。
然而陳曼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他們一出城就被兩個長得高大黝黑的人給攔住了。
看著突然攔在前面的人,辛勇立即站到了妻子面前,聲厲內荏的質問道“你們要干什么。”
面前的這兩個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說不定就是那種攔路搶劫的路匪。
陳曼站在辛勇背后,不著痕跡的瞟了一眼裝在騾子背上的金子,心懷僥幸的想好在昨天她已經把金元寶從盒子里拿了出來,用床單厚厚的包了好幾層,只要對方不扯開床單,就發現不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