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沒有威脅我們,他們是給別人捎信給我們的。”
擔心李和豫中途又打斷自己的話,自己還得在重新整理說辭,辛勇趕在他開口之前,以二倍速的速度飛快地繼續說道“給我們寫信的人叫劉子真,他在信里說自己是什么戌邊軍的少將軍,父親叫劉榮,說是什么大官,對了,你知道這個人嗎”
聽到這里時候,李和豫原本輕松的表情已經變得凝重了起來,他點了點頭“我知道,劉榮是戌邊軍的主帥,掌管著天華國大半的兵力,他也確實有個小個公子叫劉子真,自幼生活在邊關,去年才回昌都。”
李和豫雖然算不上什么世家貴族,但是劉氏的名聲太大,像他這樣的普通人,平常也是聽過一些關于劉家的傳言的。
“據說這位少將軍,是天縱奇才,在武學造詣上雖然趕不上自己的父親和兄長,但是他智多近妖,手腕不凡,在戌邊軍中早有威名。”
辛勇急需了解自己這位老鄉的情況,奈何對方的身份實在不凡,他們這種普通人想了解都沒有渠道,現在好不容易遇到李和豫知道他,自然就想著要在他這里多打探到一些消息了。
都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沒聽見李和豫剛才說的嗎,他們這位老鄉,智多近妖這是什么意思就是對方十分的聰明,對方現在已經知道他們的存在了,他們得多搜集一下他的信息,才能想轍應付他。
不然就他們的這個腦子,說不定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不得不說,辛勇同志對自己智力的定位還是很清楚的。
用辛芷的話說,對線之前,總得弄清楚敵人都出了什么裝。
雖然辛勇一直就看不慣女兒玩游戲,但是他現在覺得女兒這次的這個比喻時候的恰當,沒毛病。
不過辛勇現在也在女兒的耳提面命下明白了,他們和人相處的時候,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讓人家一眼就看穿了。
就拿現在來說吧,他就不能讓李和豫知道自己想打探劉子真的事情,而是要采取迂回戰術,在對方不知不覺的時候,把話套出來。
辛勇苦著臉說道“那位少將軍在信里說,他早些年讀過一本記錄海外眾國風俗人情的游記,一直心生向往,這次他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一瓶酒,就找人打探到了我們的這里,他在信里說了,他對海外的物產十分的感興趣,詢問我們手里除了酒以外,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大人你也知道,我們這些糧食就是海外的物產之一,我們也拿不準他到底有沒有意思,所以就不敢再對你許諾了,這些糧食,得告知過那位少將軍過后,我們才能處置。”
老天作證,劉子真在信里可沒有這么說,他被辛家人當了靶子,用來吸引李和豫的仇恨值。
不過劉子真寫在信里的內容,就他和辛家人知道,辛家人這么說了,李和豫也不會懷疑。
擔心李和豫聽完心里還有怨氣,辛勇按照女兒教的,佯裝無辜的嘆了一口氣“唉,也不知道那位少將軍是怎么得到那酒的,你說說,就他那樣的人家,哪里是我們這種人能夠得罪得起的,大人,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我們一家都是老實巴交的普通人,對方一個手指頭就能夠碾死我們了,所以這糧食的事情”
說完后,辛勇還沒忘記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這一下可謂是整場戲的精髓,因為他的衣袖上灑了洋蔥汁,往眼睛上一擦,眼睛立馬就紅了。
做戲做全套,眼睛紅了之后,辛勇還佯裝堅強的抬頭望著天,一副故作堅強,心里很苦,但是男兒有淚不輕彈的樣子,但凡是個有良知的人,見他都愁悶成這個樣子了,也不好再繼續苛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