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還沒說完,夏季就被帶得一個踉蹌,不得不跟著郎霄跑了起來,見此,張驍也趕緊追了上去。
馬路對面,丁月都快哭出來了,她對柴犬的主人吼道“你快把你的狗拉開啊”
柴犬的主人也有些著急,幾次試探,發現自家柴犬竟然要咬自己,無奈道“這狗咬瘋了,連我都不認,我也沒辦法了。”
丁月“你怎么可以沒有辦法這是你的狗你遛狗不牽繩的,你就得負責”
柴犬主人說“你的狗都沒叫,我家狗下嘴應該不狠吧。”
“滾”丁月怒火中燒,“你特么沒長眼睛嗎這叫咬得不狠”
她從旁邊抄起石頭,朝著柴犬砸過去,沒有砸中,反而讓柴犬更兇,咬著小白狗開始撕扯,丁月急得忍不住哭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大黑狗從人群中躥了出來,眾人只覺得一道黑影晃過,然后就聽到柴犬哀哀地叫了起來,再一看,柴犬已經松了口,被一條極大的黑狗用爪子壓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圍觀的人說“嗬,好大一條狗”
“還得是大用啊,一來就把這兩條狗分開了。”
“還好分開了,看那小白狗好像沒出太大的問題。”
“這哪兒看得出來,還是得去寵物醫院檢查吧。”
丁月一把抱起小白狗,對郎霄說“謝謝你老大”
她瞪著柴犬的主人“走,去動物醫院,你得負責小白的醫療費”
柴犬主人臉色一變“你的狗全程都沒叫一聲,我家狗根本沒傷到它,去什么動物醫院”
丁月把自己狗脖頸處露出來,上面血跡斑斑,她說“這叫沒傷到你瞎了嗎我家狗不叫那是因為叫不出來,它不能發聲”
柴犬主人咬牙“狗打架再常見不過了,你家bbz狗不也咬了我家狗兩口,我還沒找你要醫藥費呢。”
旁邊圍觀的人說“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要臉,這種事肯定誰的狗沒栓狗繩誰負責啊,小白狗栓了狗繩,要不是你家狗沒栓繩自己沖上去咬小白狗,這架能打起來”
圍觀的都以大爺大媽為主,指著柴犬的主人指指點點,柴犬的主人咬牙掏出兩百塊錢塞給丁月,把郎霄已經放開的柴犬抱起來就跑了。
丁月沖著柴犬主人罵罵咧咧,覺得被硬塞的兩百塊錢惡心死了,恨不得直接丟了,旁邊的大媽說“小姑娘,別跟錢過不去,先帶你的狗去看看吧,那人我們都認識,就住在我們這條街,要是他給的醫療費不夠,直接報警就是了。”
丁月點頭,簡單跟夏季他們打了招呼就去了這條街上的寵物醫院。
半個小時后,丁月抱著小白狗跟郎霄夏季道謝,夏季他們自然表示沒什么,倒是張驍看著小白狗問“丁小姐,你的狗真的不能出聲嗎”
丁月點頭“小白的聲帶受損很嚴重,只能發出很細微的哈氣聲。”
她摸著狗狗的頭說“我才撿到小白的時候就帶它做過檢查,醫生也沒辦法,小白只能這樣了。”
張驍在和丁月說話的時候,郎霄看著這條小白狗,喉嚨里發出了幾聲,小白狗怯生生地看著他沒有什么反應,郎霄垂下了眸子。
夏季對丁月說“我們就先走了,天都快黑了。”
丁月“好,慢走啊”
然而二人一狗走了沒多遠就聽到身后傳來丁月的驚呼“小白你去哪兒天都黑了,別往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