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忙提振真元,試圖安撫與自己結契的共命鳥。然而樂修與共命鳥之間同氣連枝,本身實力往往相去不遠。縱然有他們護持,該扛不住的也一樣扛不住。不過片刻間,雉鳥、鸚鵡、靈雀、朱鹮各自脫衣而出,縱使僵持著不肯垂首歸順,卻也立刻飛避至一側,不敢與之正面相抗。那些尚還能頂住不肯現身的仙鶴、畢方,也紛紛自衣上遁形。
眼睜睜著衣上繡鳥褪去,陰陽律主臉上的血色也隨之褪去。
“代掌門這是要以勇力壓服我等嗎”陰律主面色鐵青的質問。
樂韶歌
親眼目睹全程之后,說真的,樂韶歌自己都覺得這情形有些欺人太甚了。就算她說自己并無此意,怕也沒人肯信。
話又說回來,她有沒有此意也并不重要。
想想九重天尊里,太幽城主攻來時這些人無所作為的眼睜睜看著師門被屠戮殆盡,此刻卻在這里為她想讓門下弟子習武而橫眉怒目,樂韶歌便覺得,青羽這一場鬧得很對,很有理。
然而跟自家人對抗,無助于解決問題。
“青羽。”樂韶歌出言提醒。
“本座聽有人暴喝,覺著有趣,故而出來看看。”青鸞嗓音冷傲散漫,錚嗡有回響,“怎么,看看也失禮你們當本座不在這里便是,只管繼續。”
“是呀,叫得好大聲啊,”舞霓惟恐天下不亂的點頭捧場,“迦陵都被嚇了一跳呢。對不對”
姿容絕代的妙音美人鳥無奈的半垂了睫毛,且當默認。
幸而阿羽沒作聲,勉強算是給十二律講師留了些臉面。
“青羽”樂韶歌又喚了一聲,這次的語氣里便添了些無奈懇求。
青鸞“哼”了一聲,總算肯收起威壓。
被一人一鳥接連提醒之后,陰陽律主總算記起是自己無禮在前,一時啞口無言。
樂韶歌這才上前道,“我確實有意令門內弟子習武先樂祖敢作武曲,敢創武舞、武陣舞,我輩何以連修習之都不敢”
陽律主道,“你一個乳臭未干的童子,哪里知道其中天機”
樂韶歌道,“我也覺著,諸位師叔明明說不出個令人信服的理由,卻依舊如此激烈的反對外門弟子修習大武,必定是有什么不便明言的原委。我雖見識短淺,卻也忝列內門弟子之首,代行掌門事。事到如今,還請列位師叔不吝賜教,據實以告吧。”
十二律講師面面相覷。其中顯然已有不少人心生動搖,規勸兩位律主,“還是直言相告吧。”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已用完,即將開啟不定時斷更模式。
然而還是厚顏無恥的伸手討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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