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樂正公子更糾結了,“蹭一個小姑娘,是不是更不妥當”
樂韶歌
樂韶歌想強調她很小能裝進瓶子里那么小,看上去軟軟的嫩嫩的,瞪人的模樣奶兇奶兇的。
但在樂正公子偷換概念,將寄身的卵說成那小鬼本人之后,好像不管她怎么解釋都改變不了她在耍流氓的事實。
樂韶歌將卵收起來,猶覺著不甘心,便還以顏色,“有道是智者見智仁者見仁,我看到的是一枚卵,你看到的卻是個小姑娘那佳人怕是在你自己的心上吧。”
樂正公子腳步頓了一頓。
樂韶歌疑惑的回頭,卻見樂正公子正看著她。
“我心上確實有一位佳人不錯。”他說。
“”
樂正公子卻未再多說一個字。
回到桃花樓上,樂正公子便將那小瓶取了出來,遞給樂韶歌。
正要說些什么,便聽到“嚶嚶”的哭聲。
那小鬼縮在角落里,蜷著膝蓋埋著頭,亮了單薄的的后背給他們,一遍哭一遍抽抽噎噎的罵著,“騙子,大騙子”
樂正公子眉角便跳了跳,道,“看來是委屈了可要將她放出來問話”
“嗯還是放出來吧。”
瓶塞一開,里頭小姑娘便飄了出來。
才恢復體態,落地尚未站穩,便揚身欲逃。
樂正公子指訣一掐,四面透明的墻從天而降。那小鬼一臉撞到墻上,五官幾乎拍扁。躍起來想自上而逃,頭頂透明天花板砸下來,撞個正著。那小鬼抱著頭摔在地上。
先前哭得委屈,此刻撞得這么疼了,捂著鼻子抱著頭。眼眶都紅了,卻丁點兒哭腔都沒露出來。
只惡狠狠的瞪著樂韶歌。
樂韶歌撓了撓臉頰,覺著這恨確實是她自己招來的,倒也不冤枉。
干脆盤腿往地板上一坐,同她對視著,“是我不對,不該不由分說把你關起來。”
“呸。”
樂韶歌覺著自己可能認出她來了雖因失憶而想不起她是誰,但用“呸”自來回答她一切問話的人,印象中好像她平生只遇見過一個。樂韶歌莫名就淡定起來,覺得自己做得也沒那么錯了。
“你一個生魂,為何要附在鬼魂身上”樂韶歌便直接發問。
“呸”
果然。
看來不管她怎么問,都得不到第二個字了。
樂韶歌想了想,干脆順著她的意思,問道,“為何叫我騙子我何時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