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驚訝地看著古如月,他確實是有這個意思,研究院那邊對于回夢符、啟智符是有需要的,但是這些符是不可能一直掌握在一個人手里。
所以如果可以,他們是希望古如月能把她說的那本符篆大全畫下來的,他們再專門找人去學。
但是誰知道古如月竟然那么好說話,這時候,他們覺得,或許這個符并不像他們想的那樣好學習。
老頭子覺得今天的談話太過于順利,他以為起碼要磨個幾天或付出什么籌碼的,結果什么都不用。
“古同志,我替國家感謝你。”
古如月擺擺手“我只是盡我能做的。”
古如月和劉緒被送回了招待所,直到關上房門,她才松了一大口氣。
今晚的談話看似沒什么,但古如月知道沒那么簡單,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錯話。
她一個宅女,對這些事情根本就應付不過來,只有被人坑的份。
劉緒雖然陪著古如月,他也都聽到了那些話,但他一個孩子并不見得能明白那里頭的彎彎繞繞的。
他只知道古如月還會再收徒弟,他就是大師兄了,回到招待所后,他泡了下腳沒一會就睡著了。
古如月給劉緒蓋上被子,在桌子旁坐下,準備把符篆基礎大全給抄錄下來。
至于符篆這一本,她是不會外傳的,里頭的許多符超出人們的想象,一旦沒掌控好,造成的后果誰都承擔不起。
對于基礎符篆大全,古如月早就爛熟于心,她拿著比,很快就寫下了各個符的名字與作用,并在旁邊用筆畫出圖。
如果有人看著圖就能夠畫出來,那就真的是天才了,自己能夠學得好,是因為符篆直接就在自己的腦海中,她能夠全方位地察覺到各種符文線條之間的差別。
寫了一個小時,古如月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邊熄燈睡覺,剩下的等明天再說。
古如月是睡得舒服了,但是她扔下的話,卻讓老頭子睡不著覺。
在他本來的想法中,他認為符篆應該還有更多神奇的功能,什么聽心、飛天遁地什么的。
但是古如月說的并不是那么一回事,而且學習還得看天分,這要培養一個人才得多久才能夠出師
如果古如月把抄錄的書送來了,他又要如何處理這后續顯然不是那么容易的,畢竟各方的關系都需要平衡。
第二天,古如月帶上劉緒就去劉家找的那人取票,年底的車票更加的難買。
雖然現在火車票價錢貴,但是對于那么大的人口基數來說,火車還是非常擁擠的。
他們上火車時,這個人會帶他們提前上車,幫他們安排到車廂,不用和其他乘客去擠。
作為感謝,古如月贈送了這個人一個平安符。
這個平安符是劉緒畫的,劉家特地做的外包,一個紅色的小布包,里頭縫有平安符,可以用別針別在衣服的任何地方。
這個人拿了劉家的錢幫劉家辦事,得到符是意外驚喜,他經常跟著火車跑,對于平安符并不排斥,不管有沒有用,求一個心理安慰。
票是后天上午的,所以他們還有兩天的時間可以玩。
古如月問過劉緒的意見,得知他不想再去景點,想了想,干脆帶他去博物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