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盛延回去后,跟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似的,他幫著羅爺爺洗了澡,伺候老人家睡著后,這才坐到桌前計劃。
而這時,還在車上的古如月并不知道h市發生的事情。
這次她和劉緒離開京市,帶了不少的東西,除了林源清送的,于家也送了兩袋的東西。
這兩袋被于家托運了,所以里頭裝的是什么古如月也不清楚。
于擎很別扭,一直等到古如月和劉緒快上車了,他才把自己準備的禮物送出去。
那是兩把匕首,大約成人手掌大小,看樣子,應該是新做的。
古如月其實很意外,她還是第一次收到這種利器做禮物。
劉緒比古如月更驚奇,他從未接觸過這類利器,劉家人都擔心他會傷害自己。
他對這把匕首非常的喜歡,當即就把自己兜里自己做的幾個符掏出來送給于擎了。
于擎之前身上的那一張符,回到家后,換洗衣物時被于家人發現了。
于家人是知道符的,也知道當年西南那邊的事情用上了符,但是他們手中是沒有的。
畢竟這符的數量有限,他們隸屬于不同的軍區,物資并不會互通有無。
于家有人脈,繼續一查,特事局、研究院等的事情串起來,古如月的身份也就出來了。
所以古如月和劉緒在京市的這幾天,都是于在信帶著于擎去跟古如月接觸。
于在信是于家最出色的幾個年輕人之一,讓他出面,可見對古如月的重視。
可惜的是古如月并不清楚于家的情況,嚴、林兩位同志也沒提過,她自然也不會多想。
于家猜到古如月的身份后,就一直想要跟古如月搭上,也不能一上來就問符的事情,就想著先刷個臉熟。
一直到上火車前,于在信看到劉緒眼也不眨地送給于擎好幾張符時,激動得不行。
他想看看這傳說中的符。
古如月見劉緒給了符,想了想,自己手上只有刻好的蘊養符,就干脆抓了兩顆地遞了過去。
這是她離開的前一天晚上用邊角料做的,她那時突然想起,她完全可以做個高級的蘊養符,通過特事局的手送到上頭,沒有意外的話,應該能送到首長手中。
差一點,她就要錯過這次機會了。
不管怎樣,反正她要為自己多增加一些籌碼。
這次車上,古如月比來時更加小心,越是年底,往往就越是混亂。
許多事情不見得會載入歷史中,她不能全都依靠前世的記憶來行事。
而得到了古如月贈送的兩顆蘊養木珠,和劉緒做的若干平安符,于家是滿意的,好歹他們跟古如月有了一個不錯的開始。
那兩顆蘊養木珠就給了于家老爺子和老太太,兩位當年參加革命,早就落下數不清的病根,即使現在條件好一點了,這身毛病并沒緩解太多。
至于劉緒送的平安符,就放在出任務的男人以及幾個孩子身上。
這個時候,誰也不知道,符篆在將來產生的方方面面影響會那么大。
古如月回到h市,取了托運行李,叫了三輪車先把劉緒送到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