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如月看了孫希望一眼,見他非常的認真,并不是隨口說說而已,就答應了。
“我能借你一張,但是你不能給其他人看,也不能許下什么承諾。”她是要收徒,但是很明顯,這一回不見得是能由她自己做主的。
“謝謝,不管有沒有用都謝謝你。”孫希望認真地說道,找不到工作、被當成累贅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對了,除了這個,你有沒有其他能夠輔助文物修復、維護的”孫希望撓了撓頭,他差點把這個事兒給忘了。
“嗯”古如月有些意外孫希望會問這個,“其實要看用在什么方面,怎么用符配合其他東西使用,有的時候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對于文物的修護就是個外行,自然也想不起來什么符能做什么。”
“但是別把太多希望放在符上,以前流傳下來的技藝才是值得一直傳承下去的,符還是只能輔助。”
古如月一直在強調這一點,她堅持認為符是輔助工具,不希望別人把它當做萬能的。
“這樣啊”孫希望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古如月會這樣說,在他看來,符是神秘的,某些時候甚是萬能的,竟然不是這樣嗎
孫希望跟古如月聊了幾句,回去跟江君舟匯報“她說不能把符過于看重,要掌握技藝,符只是起到輔助作用。”
“這樣啊,我知道了。”江君舟聽了這話,心頭一震,昨天的那一幕確實超出他的認知,但不應該過于看重。
林主任想要古如月多留一些符也能夠理解,有符輔助,節省了時間、人力、財力,特別是考古部,可能會更加需要。
古如月把手中的測試卡收起來,她現在覺得剛才孫希望突然過來有點奇怪,想到他后面說的話,所以是江君舟的意思還是其他領導的意思
她想了想,決定今天去每個組轉一轉,了解一下每一個組的工作內容,看有什么符輔助他們的。
本來古如月還沒有多想,可是快下班的時候,老林把她叫去了辦公室,詢問她這兩三天待得怎樣,是否愉快。
“是這樣的,半個月后,我們博物館要派人去京市進修,經過開會討論,暫定了你和另一位同志。”
“啊”古如月驚訝地張大了嘴,她才剛來報道沒幾天就能去進修,這資歷不夠吧。
進修這事不是沒有,但一般在工作了幾年的年輕人里頭選,剛參加工作的人沒有什么亮眼的表現,幾乎是不會被選上的。
“是的,你沒聽錯。”老林笑著說,“古如月同志,我們對你一致看好,現在我還記得那清理符帶給我的震撼。”
“你今天也去看了修護組其他小組的工作情況,條件很簡陋,有時候還會錯過修護的黃金時期。”
老林一臉痛心地說“過去十多年破壞嚴重,博物館差一點也遭了殃,現在環境好一點了,但是修復起當年那些被破壞,總是有些力不從心。”
老林開始說起這一些年修護上碰到的問題,考古中因為技術、保存等問題而導致損失等等。
古如月根本就插不上話,只能不停地點頭,但是慢慢的,老林的話題就轉到了清理符的用處,節省了多少工夫等等。
她聯系前后,這才回過味來,老林是想要符了,她笑著問道“主任,我這次去京市進修要多長時間”
古如月心里是不想去京市的,可是進修是許多人都盼著的機會,自己要是拒絕,未免太不識抬舉。
但她覺得她繼續待下去并不見得會更好,去進修的話,或許會有別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