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如月的神色也嚴肅起來,“你們給我具體說說情況,我好知道要用什么符”
對于這個時期的領導人,古如月只知道最高的那位,其他的是沒什么印象的,但不代表他們就不重要了。
“目前他們劫持了人質,進入了當地有名的死亡谷,據說進了那里的人就很難出來。”
“死人谷是一個天然的峽谷,根據當地人說,里頭有湖泊、各種天然裂縫,還生活著各種毒蟲。”
古如月驚訝,“那個地區是高原吧,還有這樣的地方”
“可能是特殊的地理環境的原因。”一直沒開口的嚴同志說,“那群歹徒對那個山谷很熟悉,我們找不到愿意帶我們進去的當地人,只能尋求別的方法了。”
“我找找,不過有的符可能不夠,得臨時做。”古如月的腦子轉得飛快,“但是從京市再送過去還來得及嗎”
“我們有辦法。”嚴同志說,“需要什么材料你盡管說,時間有點趕,希望你能盡快完成。”
古如月見狀不再廢話,她回了房間,抱出來一個大盒子,當著林、嚴兩人的面打開,里頭都是她早就做好的符。
“驅蟲符、護心符、夜視符、隱身符、驅瘴符”
古如月一邊念著一遍往外拿符,拿了大約有二十種。
“每一種符的作用不同,我會寫上使用方法。”古如月翻了一疊符出來,“我還得再畫一些。”
古如月的速度很快,精神高度集中,好在這些符都是她已經掌握的了,也不是高級符,不到一刻鐘就準備好了。
嚴同志拿著特制的盒子迅速離開,與人交接,很快的這個盒子便通過一架小型的戰機飛往西部。
古如月緩過勁來,去看五位徒弟的練習進度,從五個人的練習成果來看,陳愛民是最差的。
他對于毛筆的筆觸并不敏感,畫出來的慘不忍睹。
而李秀愛練習的最好,或許是女孩子,終究還是比較細心。
陳愛民在畫符上應該會比較吃力,古如月打算讓他學學刻符,或許他會更合適。
古如月沒有精力再教學,索性一人發了一枚清水符,讓他們仔細感受,有什么疑惑的再問。
西部地區某地,死亡谷外頭,地上的雪還沒化,寒風呼嘯,吹得人全身都沒有了知覺。
游隊帶著隊員來到這里已經兩個小時了,然而根據得來的消息,他們根本就沒有把握能救出人來。
就在他們打算拼一拼的時候,游隊通過特殊的聯絡器得到指令,要他們原地再等待一個小時,會有支援。
就在游隊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終于有動靜了,然而來的卻只有一個人,帶著一個貼了封條的盒子,以及一些干糧。
來人用沙啞的聲音說“這些東西對你們進死人谷有幫助。”
這就是指令里說的支援不是在坑他們吧
游隊忍住怒氣,接過盒子,撕開封條,打開后,看到最上面的兩封信以及下面厚厚一疊的符及其木片、石頭啥的。
他撕開信封,一目十行地掃過,臉上的神情慢慢嚴肅起來。
他深吸了兩口氣,覺得眼前的盒子是在嘲諷他多年的認知,可是眼前的事情不能再拖延,是不是真的,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游隊根據信里說的,把第一張符取出來,燒成灰融入水中,然后率先喝了一口,速度快得其他人組織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