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空,幫我做十張清理符,我給你做一個荷包,或者你要繡花鞋也成。”她是國寶級的手工藝人,繡的東西都是作為外交禮品的,平時不輕易動手。
“荷包吧。”古如月笑著說,現在的路況,繡花鞋她也舍不得穿出去。
龍夢芯滿意地點頭,她又拿過來一副繃子,“你看看這些缺口的線,有沒有辦法把普通的絲線通過特殊處理成這樣”
“我對繡線不了解,怕是幫不上忙。”古如月抱歉地說道。
龍夢芯似乎也不勉強,她輕聲地說“許多工藝失傳了,我能夠把這幅繡畫補全,卻苦于材料的不匹配。”
古如月也覺得遺憾。
繡花這是后宅、女子的技藝,古代又會有什么人會來記錄這一些呢單靠口口相傳,終究難以傳承至今。
“你也忙,先回去吧,清理符不用著急。”龍夢芯看著古如月,目光溫和。
她們是稀缺的傳承者,往往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古如月回到自己的那間辦公室,打開門窗,很快就畫好了十張的清理符。
但她沒有馬上給龍梅歆給送過去,對于這位老太太的話,她深有感觸。
古如月覺得自己對空間符已經非常熟悉了,如果不是技術的關系,那有沒有可能是刻刀的原因
她用畫的也沒成功過,剛才龍梅歆說起來的時候,她就在想,可能不是自己的原因才導致失敗。
但是現在要怎么做呢自己無法提出具體的要求,別人自然也無法為自己找來合適的工具。
古如月想著基礎符篆大全里的符篆,有一些符她就沒搞明白它們的用處,現在仔細一想,它們是不是有別的使用方式
比如它們只作為媒介使用
這時候,古如月都希望有一個小組,專門針對自己的符篆研究,測試數據,給出一個直觀的說明。
修護組并不大,清理符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古如月這邊來了一些人。
古如月考慮到龍梅歆說的話,她并沒有把清理符給出去,反而捏在手里不放。
年輕人,還是多學學技藝吧。
中午走之前,古如月又去了紡織組一趟,把十枚清理符給了龍梅歆。
她敏銳地察覺到,龍梅歆在修護組可能是個說得上話、有分量的人,就把自己的決定說了。
她這樣的行為得到了龍梅歆的肯定“你得做法是對的,我會跟其他組的老家伙們通下氣的。”
“那辛苦您了。”古如月說著,另外遞過去了一枚符,“這枚符送您,這身體健康了,吼起徒弟才有力氣啊”
龍梅歆有些意外,她笑了笑,把符放進貼身的小荷包里,“你有心了。”
是什么符并不重要,反正古如月不會害她,她確實需要把身體好好養著,把一身的技藝都傳下去再說。
古如月離開故宮時的心情很好,不僅是新認識了人,關鍵是她覺得自己找到了癥結所在,心里一下子就放松起來。
午飯陳姨不在,于擎去上學了,晚上才過來,四個徒弟還在爭分奪秒地學習,那個用功勁頭,古如月看了都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