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古如月聽到羅盛延的聲音,她扭著電話線說“我到京市了,一切挺好的。”
“一切順利就好,那邊的環境和天氣都適應嗎”羅盛延手拿話筒靠在墻上,低頭看著地上,嘴角忍不住上翹。
即使她到京市沒有第一時間跟自己聯系,但她第一個打電話還是自己,不是嗎
他想到昨天劉緒那小屁孩板著臉來問自己古如月的事兒,心里就忍不住有些雀躍。
“能適應,工作也比我想象的輕松,甚至說是有些意外的,不過具體我不能跟你說。”古如月想了想,“住的地方好,我也不用自己做飯,感覺很不錯。”
羅盛延無法從古如月的描述中得知她做的是什么工作,不過博物館,應該不會特別累。
“聽起來很好,就是你這次去進修要多久我我想你了。”他說完這話,耳根不由發紅。
古如月聽著這話也覺得有些耳根發熱,她輕輕咳了聲,“我也不知道多久。你記下我的地址,我們保持聯系。”
“行,說吧。”羅盛延記下古如月說的那一串地址,在心里咀嚼了幾遍。
“對了,有人寫給你的信寄到了小院那里,我拿走了。”羅盛延還是決定把這一件事情說出來,留著王洛何的信沒什么意義。
“你看看,幫我寄過來吧。我也給其他人寫信,告知他們地址變更的事情。”
古如月還真忘了這回事,這時候的通訊不發達,方式單一,一旦有地址變遷,沒能夠及時通知到位,就此失去聯系。
“好。”羅盛延應道,他心里的那些糾結,確實如李用功說的,沒有必要。
只要他變得更優秀,變得更好,其他的那些人那些事,又能威脅到自己什么
古如月跟羅盛延說了會,掛斷電話,又繼續打了劉家的電話,她選的時間還不錯,劉緒正好放學回家。
師徒倆聊了一會,然后古如月說了劉緒當師兄的事情。
劉緒在電話的另一頭板著臉,認真地說道“師父,等我放假,我就去找你,幫你教師弟師妹他們,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古如月不由笑了“好,那我等著你。你要認真學習,我留給你的那些東西你要認真揣摩研究,有不懂的話,就寫信問我。”
“師父放心,我會的。”
古如月付完電話費,又買了一些信封、郵票,不過信紙就很普通的,她就買的不多。
從郵局出來,她推著自行車去買了一點水果,根據大約的方向,找了好一會才回到家。
陳姨沒想到古如月比往常還要晚回來,就有點著急。
倒是四個相繼到來的徒弟老神在在的,一點都不著急,他們都很清楚,古如月身邊是有人保護的,林、嚴兩位同志是明面上的,那肯定還有暗地里的。
一直到古如月回來,陳姨才松了口氣,把飯菜擺上桌。
古如月并沒有吃飯不說話的習慣,有的時候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其實我這一派的符篆,真的是非常生活化的,生活中任何東西都有應對的符,而一樣符也遠不至于它的名字的作用。”
“具體怎樣,就是我也沒有探索清楚,還是要大家一起努力。”
“雖然有許多很基礎的符,也很常用的符,但我想你們要學的并不是那一些,所以接下來你們的難度將會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