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回去準備。”古如月想了想說,“還有,整個基地是不是有泄露了,我一進來,我身上的符就反應得厲害。”
“什么”周宏光面色一變,“我馬上派人去排查。你需要的玉石我會派人給你送去。”
古如月點頭,順著原路離開。
不一會,之前的那個小同志就帶著兩大箱子的玉石過來了,“古同志,如果不夠用,我再送來。”
古如月擺手,“你叫什么名字”
“回古同志,我叫宋青松。”
“好的,你先別走,等會還要麻煩你幫我做點事。”
古如月打開箱子,發現這些玉石都是處理過的,雖然大小、形狀不一,但質量明顯很好。
她取出自己的刻刀,選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埋頭開始奮斗。
宋青松站了一會,就到門口守著了。
古如月刻的吸邪符,跟驅邪符是一個體系,不過作用是相反的。
她刻第一個并不熟悉,玉石在手中變成了粉末,好在接下來的幾個都很順手。
“宋青松同志,麻煩你把這幾塊玉石埋到基地的四個方位。”
然后古如月又取出了筆、符紙等,準備畫驅邪符,也不知道這里頭的人吸收了多久的輻射,但驅邪符化成符水,喝了能排掉最好,如果不行,那就采取別的方式了。
中午,古如月去食堂,發現吃的是玉米餅,菜是紅燒土豆,肉很少,沒有青菜,只有菜干。
她不由皺眉,一直知道沙漠中的生活很苦,但沒有親身經歷過,是無法感受到的。
吃或許能夠吃飽,但是營養不均衡,也容易引發其他的問題,造成不小的困擾。
古如月想,等把輻射這個事兒給解決了,她簡單動手來改良這邊的農業生產狀況。
就在古如月孜孜不倦地刻著符,為著基地里的人員的身心健康而擔憂的時候,羅盛延跟著羅爺爺終于在清明前回到了大隊。
上林大隊過去了五年,依然還是老樣子,知青們的離去,對于當地的居民似乎影響不大。
畢竟少了那么些知青分糧食、分田地,怎么會不高興呢但是那些與知青結親的人家,卻是愁眉苦臉。
除了少數的知青,太多的知青都離婚了,或是考上大學或是找關系回城,至于在這邊的這個家,完全斷了聯系。
上林大隊因為知青們離開前,弄了個養雞場和菇棚,他們照著侍弄,雖然沒能把規模變大,但也讓大隊里的經濟好了不少。
羅爺爺帶著孫子回到大隊,可以說是轟動了整個大隊,就跟他們當初離開的時候一樣。
羅爺爺還以為大隊長和村支書還是原來的倆兄弟,結果一問,才知道現任的村支書換人了,變成林百盛,也就是原來的老村長的兒子,而村支書則變成了胡大叔。
至于林長城,他被擼去了職位,如今就是一個普通的隊員,而林長安就比較慘,如今還在牢里坐著。
據說是回去的知青動的手腳,但是具體是誰做的,卻沒有人清楚了。
林百盛看著羅爺爺,樂呵呵地說“叔,您回來正好,關于以前您家被收上去的東西還回來了,我都好好收著呢。”
胡大叔瞇著眼看著羅盛延,對上他清亮的眼睛,笑著說“延延都好了啊,老爺子以后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