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如月刻好符,仔細檢查了一遍,就把兩個玉符交給了警衛員,說“兩個符隨身帶著,如果有哪一個壞了,請及時找我更換。”
她說著看了眼埋頭工作的杜先生一眼,他已經沉浸在研究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外界的任何動靜。
警衛員朝古如月點頭,看著古如月離開,然后便對著這兩個玉符進行了檢測,確定沒有任何的問題后,才在杜先生休息的間隙請他佩戴上。
古如月并沒有馬上回宿舍,而是讓宋青松帶她去找這邊醫生,他那里應該有整個基地所有病人的病歷。
醫生也沒想到古如月會來找自己,聽說古如月是要看病歷,他拒絕了。
古如月也不生氣,她笑著說“我只是想知道,跟杜先生一樣遭受病痛折磨的研究人員,不管是輕還是重,我都希望我能夠盡一份力。”
“我想您是對杜先生的身體情況最清楚的人,今后可以實時記錄先生的身體數據,相信你會大吃一驚的。”
醫生沉默了一會,問古如月“你真的對自己的符那么有信心”
他也喝過那個符水,喝完后確實有種輕松感,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什么。
古如月點頭“我肯定沒法給人換具身體,但是減輕病痛,讓人多活幾年還是可以做到的。”
“我姓魏。”醫生說,“我這邊確實有幾個病人,不過他們都在綠洲那療養,我帶你去看看他們吧。”
古如月有些意外,她沒想到魏醫生這么好說話。
魏醫生要去綠洲那邊,他帶上藥箱,收拾了一些簡要的儀器,古如月看了看自己的包,想了想回到宿舍,裝了幾塊大的玉石進去。
不一會,她和魏醫生匯合了,坐上一輛吉普車前往綠洲。
車內的氣味并不怎么好聞,而且很搖晃,古如月有些難受,一路上都是閉著眼睛的。
魏醫生見狀,知道古如月是暈車了,便讓開車的小士兵慢一點。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空氣中似乎濕潤了一些,可以聞到草木的清香,綠洲到了。
車子在外頭停了下來,古如月下車,看著眼前的綠洲,并沒有如自己所想的那樣綠樹成蔭,但相比其他地方,確實多了許多綠意。
他們沿著小路往內走,視線里的黃沙越來越少,內圍的樹就比較高大了。
這邊大約有一百間房子,看著灰撲撲的,附近的田地里有人干活。
魏醫生帶著古如月在街道上走著,在正中間停下來,幾位年紀不一的人正在門口商量著什么。
他們看到魏醫生,眼神不由亮了幾分,“魏醫生,你來得正好,看看老曹吧。”
古如月跟著魏醫生進屋,才發現這些人說的老曹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非常的瘦弱,此時昏迷著,面色慘白、氣若游絲,一旁的痰盂里,能看到一灘血跡。
魏醫生面色凝重地跟這里的醫生聊了幾句,又給老曹做了身體檢查,然后走到床尾,直接問一旁的古如月“你也見到病人了,有什么想法嗎”
其他人有些不解,魏醫生為什么問這個小姑娘
古如月點點頭“我試試。”
她在包裹里翻找了一下,拿出護心符、蘊養符,直接塞到老曹上衣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