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如月從印符里的那些記憶掙脫出來,真的像是親身經歷一般。
如果換作是意志力薄弱、精神差的人,是不適合使用印符的,容易混淆,說不定都有可能引起精神錯亂。
印符內的還是以陣法的內容為主,所以有的內容是比較零碎的,古如月只能拿著紙筆,不斷重復觀看、記錄。
古如月覺得自己把這些陣法的內容都學下來了,記憶很深刻,她覺得有些奇怪,難道是印符的另一個作用
畢竟她清楚自己的的學習能力,這么多的內容,自己是不可能短時間內記下來的。
現在她記下了,剩下的就是動手、思考,把所有的知識點融會貫通起來。
古如月花了整整兩天的時間,記下了一個厚厚的筆記本,累得不想再拿筆寫字。
她翻看著筆記本,看著看著,眉頭就皺了起來,馬上拿出另一本筆記本,那里頭都是一些符的分解符紋。
古如月的神色嚴肅,符篆這本書里的高級符篆,它們的符紋,似乎都有陣法的影子。
就算不全都是,肯定也有某一些方面參考了陣法的某些體系。
古如月神色嚴肅,所以她空間符一直沒畫成功,是因為她對陣法沒有了解,無法徹底明白那些符紋的排列組合的規律嗎
她再翻出印符,發現印符應該也有這樣的特性,自己能夠成功做出一個,果然是運氣。
了解了一些陣法知識后,再來看符篆中的符,許多也都能夠看得明白了,那些自己能夠做成功的符,很大幾率上是自己憑直覺和經驗才做出來的。
所以書里為什么沒有符陣,其實早就蘊藏在符里了。
古如月覺得腦中的兩本書或許不像是她想的那樣只是記載符而已,說不定還有別的什么,只是自己沒有發現罷了。
有了這個發現,古如月再刻起印符,總算是找到了感覺,縱然如此,她依然失敗了不只一次才成功。
她心里很高興,伸了個懶腰,打算出宿舍散散步。現在外頭沙塵暴,整個基地對外的是封閉的,不過走走還是可以的,畢竟基地內還是比較寬敞的。
基地內有一個培育基地,不過面積很小,產量也少,主要供給那些年紀大或身體不好的教授教授、研究員,他們更需要均衡的營養。
古如月晃到了培育基地這邊,發現里頭昏暗得很,燈都是關著的。
確切地說,整個基地的能源都是省著用的,像是在宿舍,電也不是隨便能用的,古如月熬夜都是用的自己的照明符。
古如月隨手從兜里拿出一張照明符啟動,終于看清了培育基地里的情況。
里頭是一排排的鐵槽架,每個長方形鐵槽被固定在架子上,口稍微朝外傾斜,里頭填滿了泥土。
現在大部分的鐵槽里都是空的,只有兩排的鐵槽里好像種著什么青菜,個頭也就大拇指高,看著蠟黃蠟黃的。
古如月吸了吸鼻子,這是剛上過糞肥不久嗎
她想了,拿出刻刀和一塊玉石,刻了一個日光符,然后固定到了墻壁上。
古如月滿意地看了下,所有的鐵槽都能夠照射到日光,完美。
她拍掉手上的灰塵,正打算往外走,就看到門外站著兩個張大著嘴的炊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