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沙漠中,很難有除了土黃色外的顏色,車子顛簸,正午的太陽又特別的大,即使開著車窗,車里依然悶得不行。
古如月看著腳邊的麻袋,趁著路況比較平穩的時候,刻了幾個清涼符和濕潤符放在車里,車廂里總算不那么難受了。
在車子上并不好過,其他人照顧古如月,讓她單獨一輛車,這樣可以在后面躺著休息。
不過古如月并沒閑著,她手上就沒停過,她打算把符跟汽車結合在一起試試,汽油味太重了,也太顛簸了,她暈車。
調整了好幾次,古如月刻的符才起作用,這一下子,車子不晃了,難聞的味道沒了,睡覺時也不用擔心突然從座椅上滾下來。
中途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另外五個士兵就湊在一起研究裝了符的車子有什么不一樣。
古如月無法理解男人對車子的喜愛,她觀察了下他們所處的位置,他們休息的地方是在兩處沙丘的連接處,附近有幾棵枯死的樹木。
古如月從后備箱拿著鋤頭,走到那枯死的樹木附近,把表面的沙土給扒開。
其他五個人見了也來幫忙,挖了好一會的沙子,終于露出了下面的泥土,不過那土一點水分都沒有。
古如月埋下了幾塊指甲蓋大小的符,不一會這一小塊地就濕潤了。
檸條、沙柳、梭梭樹分別種下,然后在它們的根部小心地把沙土掩上。
它們能不能存活,就看它們的命了。
根據尋蹤符指引的方向,古如月他們幾乎一直都在車上,中途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就會埋一些符,把樹苗給種下去。
三天后,尋蹤符突然動得有一些劇烈,古如月知道他們要找的人就在附近,但不清楚情況,只能先停下車子去探查。
本來古如月還以為要花不少的時間,沒想到去探查的人很快就回來了,并且帶來了還不錯的消息。
運送物資的人進入沙漠后才發現有沙塵暴,本來想原路返回,但是迷失了方向,最后只找到一處地方躲避。
然而這一次的沙塵暴持續的時間比他們以為的要久,他們帶的吃食和飲用水根本就不夠支撐下去,尤其到后面,他們又救了兩個進入沙漠沒能及時離開的當地人,物資愈發緊張了。
沙塵暴停了,他們本來要走的,然而車子壞了,更糟糕的是他們還陸續生病了。
探查的人回來,跟古如月說了這個消息后,帶著藥品、食物、水又過去了。
古如月輕輕松了口氣,找到人就好,沒一會,朝另外兩個方向探查的人回來了,古如月把這個人說的事跟他們說了。
“那行,我們過去看看。”
古如月也想跟上去,其中一個士兵攔住了她,“古同志,你不用過去,那些醫用符我們都知道怎么用。”
古如月也沒有多想,“行,你們拿過去。”
“小陳,你怎么不讓古同志一起過來”路上,另一個人問。
“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們運送物資的人都病了,反倒是他們救的那兩個人病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