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解符的作用下,隕石在箱子中碎裂,或成粉末或是成整塊的石頭,而在正中間,有一樣巴掌大的銀白色的東西,看著好似什么碎片。
古如月只看了一眼,如法炮制,對其他的箱子做了一樣的操作,最后她發現,這五個隕石應該是同一批掉落的,因為成分都差不多,里頭同樣都夾雜著金屬碎片。
這五枚不知名的金屬碎片都被密封、秘密運走,古如月也開始在為離開做準備。
她并不是說把所有的符篆都公之于眾,她有選擇地挑選。
比如醫用類的符,她并沒有全部都寫下來,太過于強大的符出現并不見得是好事,說不定還會迷失人的心智。
她很清楚,符只能作為輔助,歸根到底,還是要有扎實且強大的專業技能打底,使用起符來才能夠得心應手。
古如月精心準備了好幾個冊子,分別是不同類型的符的分解圖,還有測試卡,她也留下了幾張。
縱然有天賦的人不多,但也必須培養,畢竟符在某些特殊的領域里還是很有用的。
醫用符、五行符之類的倒是不難整理,難的是科學研究用的符。
古如月糾結了很久,挑選了又挑選,才把她認為合適的符畫在冊子上。
在這的研究員個個都是現在或未來的大佬,他們的專業知識毋庸置疑,符是要成為他們的幫手,為他們創造更好的實驗條件的。
這古如月做好了冊子后,看時間還夠,就打算刻幾枚符當做臨別的禮物。
臨走前,大家還為古如月開了一個歡送會,她改變了綠洲、基地的生存環境,改變了大家的生活。
而大家不知道的是,古如月已經讓歷史拐了個彎。
本該遷移的基地和駐地沒有遷移,本該病重臥床的研究大佬繼續奮戰在研究前沿,本會丟失的資料完好無損
古如月坐上了離開的車子,看著綠洲在自己的身后越來越遠,說實話,她是有一些舍不得了。
雖然才幾個月的時間,她和那里的人相處的時間也不算多,但還是處出了一點感情。
車子走的路線跟上一回出來接人的路線似乎有重合,古如月看到了自己種下的樹,十幾棵樹挨在一起,并不高,枝丫橫向生長,看著挺茂盛的。
古如月扒著窗戶看,忍不住為此而高興,她做的并不是無用功。
車上的日子并不是很好挨,等到了某地的軍醫院,古如月已經跟那蔫掉的小白菜一樣了。
在醫院的招待所里,古如月休息了兩天才恢復過來,同時也明白自己的任務,培養幾個專門畫醫用符的臨時徒弟。
人選早就篩選好了,年紀大小不等,都是學醫出身,身份值得起探究。
古如月之前整理的冊子就派上了用場。
學習符紋并沒有什么捷徑,除了練習就是練習,更多時候都是靠自己的悟性。
古如月在醫院待了半個多月,確保這幾個臨時徒弟都成功畫過符后,邊撒手不管了。
這時候國慶節已經過完了,古如月想回京市,然而她的申請被駁回了。
她有些郁悶,不過很快就調節好了,這時候,又新來了兩個人學符。
新來的這兩個人,很明顯的,就跟已經學了半個多月的人不同,他們的身上多了一股煞氣。
被他們看著,古如月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有種被危險盯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