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初的研究并不算是完全的秘密。
李夢芯長長嘆了一口氣,“不過更讓人郁悶的還是破壞,有些東西歷史悠久,可是它沒什么價值,依然難以逃脫被毀滅的命運。”
“其實我們對于未來都不是很樂觀,恐怕我們保護的速度遠遠趕不上破壞的速度。”
古如月沉默了一會,李夢芯說的沒錯,因為在未來,古建筑之類的保護確實很成問題,因為那往往是多方面的。
當靠人和科技都無法解決那些問題的時候,往往也是符發光發熱的時候。
可是即使符能夠保護那些古建筑,卻不得不為現代社會的發展讓步。
“這一些事情,只能順其自然了。”這是歷史的趨勢,即使她重來一遍,也無法做出大的改變。
古如月和李夢芯聊了聊,跟著她去紡織部看龍梅歆。
龍梅歆穿著厚厚的衣服,坐在矮榻上分繡線。
她看到古如月,眉眼不由彎了一下,“回來了。”
古如月笑著跟龍梅歆問好,看著李夢芯被趕出去泡茶拿點心。
古如月看向龍梅歆,頓了頓說“這次離開也不是沒有收獲。”她把印符拿了出來,簡要說了一下它的作用和用法。
“我想,您可能會對它感興趣。”古如月說道。
感覺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東西,許多人一碰觸就能夠領悟到,而許多人怎么都觸不到要點。
經驗是數十年的積累,有些無法用言語來描述,就算是手把手教學,也無法讓土地完美地復刻過去。
龍梅歆坐直了身體,拿過印符,在手中輕輕翻轉著,她突然笑了起來“看來我不怕斷了傳承。”
她看著古如月“你多給我一些印符,同樣的內容總要多復刻幾份,這要是只有一個,丟了多可惜”
“還有,你給木工組那小子的符也給我一點,快過年了,一些人也該清醒一些了。”
古如月點了點頭“好。”
李夢芯用托盤送進一壺花茶,一盤的酥餅,敏銳地察覺到龍梅歆的心情非常好。
她好奇地看了古如月一眼,古如月也太厲害了吧,自家師父有多難伺候,再沒有比她更清楚的了。
古如月陪著李夢芯師徒又聊了一會天,出了紡織組,就進了隔壁的木工組。
屋子里燒著煤爐子,水壺的壺蓋被水蒸氣頂得一上一上的。
李擎華正在刨木頭,看到古如月盡到,他忙站了起來。
“古同志,你回來了。”李擎華拍掉自己身上的木屑,想給古如月倒水喝。
古如月忙拒絕“李同志,你先別忙,我剛才在夢芯那喝了不少。”
“我過來就是問問你,最近還有人找你嗎”
李擎華點頭“除了京市的,還有其他地方的人聯系我,我都登記了,如果你方便的話,看什么時候能幫他們一把,看著怪可憐的。”
“我這邊看一看,到時候再說。”古如月點頭,“你先別急著把消息放出去。”
“好。”李擎華點點頭,看著古如月走了,他一派腦袋,有些懊惱地說,“怎么忘了問古同志清理符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