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如月點頭,跟魯明安聊完之后,她也沒馬上走,而是用包里隨身帶著的符,把特勤部這棟小樓給重新布置了一番,同時也讓魯明安親眼看看符的作用,重新做一個評估。
魯明安看著明明都已經打掃得很干凈的屋子,在古如月一張符的作用下,然后她就見面面前又多了一大團的臟東西。
她迅速地想了想,可以增加一項家政業務,年底了,要過年了,相信許多領導家里都需要這么一張符。
她確實對符不了解,看著古如月在小樓上上下下地倒騰,一句話都沒問,完全地信任。
兩人在這棟小樓里待了大半天,離開的時候,風大了起來,風中的雪粒子吹得人迷了眼睛。
魯明安本來要送古如月回去,在看到林慕后,她就不費這個心思了,她握著古如月送她的符,先回家了。
古如月從林慕的嘴里知道了這位部長的來歷,身份是絕對沒有問題,就是經歷會比較曲折一些。
林慕還告訴古如月,魯明安這人向來不愛吃虧,不喜歡做虧本生意,“怕是用不了多久,特勤部要富得流油了。”
“”對于林慕的這一句感慨,古如月不置可否,“那是你不知道有一些原材料有多貴。”
許多高級的符為什么畫不出來,還不就是因為受目前的畫符材料限制嗎
林慕一時無法反駁,他接觸過符紙,知道質量比較好的的價格,尤其是會這一門手藝的人又不多,開的價格可不低。
再想一想玉石之類的,學符確實是挺費錢的。
林慕和嚴獻文現在的身份明朗化,擔著雙重身份,因此暗中保護古如月的任務已經換了人。
而且保護的人數增多了,古如月見過幾次,她另外準備了符給他們,畢竟這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任務,對身體和精神的損耗肯定不小。
晚上,古如月把白天沒寫完的文章繼續寫。
其實在后面的這一本符篆中,是有預測符的,但是古如月并沒有去畫。
很簡單,關于預測符不能隨意使用,而且有嚴苛的限制,加上難度大,所以她沒有去碰。
她現在寫的這一篇文章,許多想法和概念都很超前,她不知道別人是不是會以為她有預測符或是別的什么能力,預見了未來。
古如月知道在自己還有用處之前,是不會有人動自己的,同時,她的一舉一動肯定也有人注意。
這一篇文章,她本來就是故意寫的,但沒想到黃東路會看到,而且還想要拓印了去看。
對此,古如月心里暗喜。
第二天,古如月把寫好的文章給黃東路看,她不好意思地說“可能是我有些異想天開了,但我覺得,未來,我們的國家就該是那樣的。”
黃東路點著頭,拿著這幾張紙拓印了一份,自己仔細讀了好幾遍。
他自己本身就是大院里出身的,不過他并不走政途,在這修護部待著也挺好的,但并不代表他就沒有其他方面的能力了。
古如月的這一篇文章,他敏銳地感覺到了什么,就打算拓印回去給家里的老爺子看。
老爺子雖然退下來了,但是影響力還是有的,也能夠接觸到上面的領導人。
這人啊,有權有利之后,就總想留個名,可是如今并不像以前的時代,留名豈是那么容易的事
這都需要仔細琢磨,暗暗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