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號的晚上,古如月睡得正香,突然被陳姨叫醒,她嚇了一跳,披上一件大衣去開門。
她知道沒有什么大事陳姨不會來找自己的,肯定是怎么了。
結果門口除了陳姨,還有兩個陌生的穿著軍裝的男人。
他們朝古如月敬了一個軍禮,說某位首長病重,需要她幫忙。
古如月不知道什么情況,她也沒辦法拒絕,帶上自己的平時裝符和工具的包,換了一身衣服,跟著這一些人就走了。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古如月心里有些惴惴的,一直到車子停了下來,看著那熟悉的紅十字標志,她才悄悄松了口氣。
古如月剛一進醫院,馬上就有一個黑面的男的出來,他看了古如月一眼,“人來了,趕緊想辦法。”
而醫生辦公室里,各位趕來的醫生正在緊急開會,商討這位首長的手術方案。
古如月直接被帶入防守嚴密的病房,看著床上氣息微弱的老人,著實想不起他是誰。
她不用人催促,馬上拿出一枚護心符放在了這位首長的胸口上。
而后,她又觀察了下,才用上別的符。
對于病重的人,她也沒有什么一用就痊愈的符,能不能幫上忙,病人能不能轉危為安,只能聽天由命了。
醫生們商量好了手術方案,病人很快就被送入手術室,古如月以為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誰知道轉頭她就被抓去換無菌服,跟進手術室里以防萬一。
一直到手術室了,古如月才知道病人要做的是腦部手術,她整個人都懵了,對于現在來說,這個手術可不容易做。
她不由緊張了起來,開始翻袋子,里頭裝的是她的符和工具,沒辦法,包帶不進來。
當下古如月顧不上什么了,什么祝福符,幸運符啥的,能用的都用了。
她怕一枚護心符不夠,又往病人的手心里塞了一塊。
她的動作其他醫生、護士都看著,對此封建迷信行為滿是不可置信、排斥,然而卻沒有人敢開口驅趕她。
手術緊張地進行著,除了機器聲、呼吸聲,幾乎沒有多余的。
古如月待在角落里,并沒有去看手術的情況,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手術臺那邊突然有些忙亂起來。
她警覺地抬頭看過去,就看到一大團一大團血紅色的紗布。
古如月心里一咯噔,直接就沖了過去,摸出止血符貼到了病人的頸部,病人本來劇烈波動的數據平穩了一些。
主刀的醫生抬頭,泛著紅血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古如月,其實還真的有點可怕。
古如月沒吭聲,只是安靜地又放了一枚清理符,那些血跡什么的就被清掉了。
好在接下去沒再發生什么特別的情況,血止住了,該取出來的瘤子也取了,淤血也清了,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古如月離開手術室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趕過來的魯明安,她看起來應該來得很匆忙,頭發亂糟糟的,大棉襖還扣錯了一個扣子。
“如月。”魯明安叫了一聲,沒有多說,但眼底的擔心怎么都掩不住。
古如月拍拍她的手“我沒事兒。”
她還以為自己可以走了,沒想到對方卻要求她等到病人清醒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