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東路是有一些好奇的,圈子內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新成立了一個特勤部,魯明安調過去當部長,但是這個部門的人就那么幾個,看部門的口號還不小,有種浮夸風的感覺。
“只要不是什么異想天開的事情,很多都能夠給予一些幫助。”古如月說,“主任是有什么事想咨詢的嗎”
“我就是問問,因為這個部門也沒說辦事范圍,大家心里都摸不準。”
“我就舉個例子,可以去特勤部申請平安符、蘊養符一類的,最適合小孩和老人了。”古如月想了想說,特勤部現在的人少,大家總要吃飯的。
加上印符又支出了不少,總得有個收入。
黃東路心里有數了,他想到一點“清理符也一樣嗎”
“對。”
“如果是工廠的問題,那特勤部會愿意接嗎”
“那就要看是什么問題了。”
黃東路若有所思,看來以后特勤部很可能會成為一個神秘且火熱的部門,想求張符都要排很久隊那一種。
古如月看了一上午的資料,也沒心思去想空間擴展符的事,午飯她隨便找了一家國營飯店吃飯,就去了特勤部。
此時魯明安正在招待一位皮膚黝黑、瘦弱,年紀在四五十歲的男人。
古如月瞄了一眼,覺得有一點眼熟,但沒有多想。
“如月,過來一下,這位嚴教授有特別的請求。”魯明安見古如月來了,忙把人叫過來商量。
她對嚴教授說“您可以把您的邀請跟古同志說。”
嚴教授看著眼前年輕的姑娘,他想了想問“我聽說你有能讓植物快速生長的符,且已經在沙漠地區大范圍使用過。我想問一問,它催生后的植物有什么后遺癥。”
古如月眼睛瞇了下,這是第一位問自己這個問題人。
“算不上后遺癥,是有一些缺陷,使用速生符生長的草本植物,抗病力會減弱,對于外界的適應能力降低。”
嚴教授聽了,眼皮子不由一跳,這個缺點跟他想的不一樣。
“因為它快速生長到成熟的狀態,沒有時間去經歷自然界中的風吹雨打日曬,自然會嬌弱。”
“它的種子呢還有多年生木本植物呢”
“理論上,多年生木本植物影響不大,起碼沙漠中的那些植物生長狀態良好。至于種子,因為是速生的,基本上也沒有機會優化,一般保持母本的特征,也有一定的幾率會退化。”
古如月說著說著,看著眼前的嚴教授終于想起來了,這不是后世被成為雜交水稻之父的嚴先生嗎
她猶豫了下,忍不住開口“請問先生是在研究雜交水稻嗎”
“你認識我”嚴教授抬頭看了古如月一眼。
“聽說過。”古如月笑了笑,“如果您覺得速生符的催生速度太快,我可以幫您調整。”
任何專心做研究的人都值得尊敬,更何況嚴先生做的還是這等利國利民、影響后世無數的好事。
嚴教授有一些意動,現在實行了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但是糧食依然有很大的缺口,他迫切希望能夠研究出畝產量更高的水稻種子。
“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嚴教授有一些猶豫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