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跟人合伙創業,需要考慮的問題更多了,雖然他跟徐哥認識很多年,也有合作關系,但這終究是不同的。
徐哥沒能得到羅盛延的肯定答復,他有些失望。
不過羅盛延的選擇他能夠理解,這個時候幾乎沒有人舍得放下手中的工作,對于許多人來說,創業還是太縹緲了。
徐哥相信,再過幾年,羅盛延覺得束手束腳,沒法充分發揮自己的才能的時候,肯定會考慮自己的。
就這一點時間,他等得起。
時間過得很快,炎炎夏日,烈日當空,知了聒噪地鳴叫著的時候,羅盛延收到了羅爺爺寄來的東西。
很大的一個包裹,除了衣服、藥品、吃食外,還有一本厚厚的筆記本,里頭都是一些剪下來再貼上去的豆腐塊,報紙、雜志或新或舊,都是關于電子科技一類的文章。
老爺子不知道如何分辨內容,只知道有相關的就剪下來貼到筆記本上,然后給羅盛延寄回來。
也不知道老爺子是如何找到這么多的報紙雜志的,這肯定是花了不少的工夫。
而在羅爺爺寫回來的信里,除了交代一些事外,他還想讓羅盛延跟古如月請幾張符,然后寄給他。
羅二叔身體一直不好,卻檢查不出什么大問題,羅爺爺不想再經歷白發人送黑發人,所以猶豫了非常久,終于求到了古如月的頭上。
羅盛延收到信之后,當即就去打了一個國際長途電話,雖然他沒有見過這個二叔,也沒有多大的感情,但如果有辦法的話,他也不想讓這個親人就這么離開。
羅盛延在電話里了解情況后,他當即就給古如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他也希望古如月對于羅二叔的情況會有辦法。
古如月接到羅盛延的電話還有些奇怪,因為按照他們通電話的頻率,還不到時間呢。
當她一聽羅二叔的現狀,神色不由嚴肅起來,總覺得自己似乎在哪看過類似的癥狀。
古如月問羅盛延要了地址,思考了半天,準備了兩套相應的符,然后跟魯明安打了申請報告后,這才用了加急的國際快遞寄出去。
不管符有沒有用,先把人的那一口氣吊著再說,總有解決辦法的。
如果是平時用符,古如月是不用打申請報告的,但是這是寄往國外的,情況不一樣。
古如月也很清楚某一些符泄露的可能導致的后果,所以寄的也都是醫用符。
過了一些天,另一個半球的國家上的羅家人,終于收到了古如月的快遞。
對于符,他們并不算陌生,事實上,一些看起來封建迷信的東西在國外反而保存得更加完好。
羅爺爺拿著信,拆開封口,露出里頭用塑料袋包裹著的符,以及一封簡短的信。
他快速地看完了信,然后轉過身看著床上虛弱的二兒子,才四十多歲的年紀,看著就比自己蒼老了。
羅爺爺有些痛心,怎么都想不明白二兒子怎么會得這種怪病。
他深吸了一口氣,按照信上說的,先把前兩張符放到二兒子的身上,然后把標號為三的符用火柴點燃,溶入水中,才給床上的人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