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如月正想著,一個干瘦的老頭子捧著飯盒,急匆匆地走下樓來。
他看了古如月一眼,就去檢查邊上修好的燈具,越看他越驚訝。
他往嘴里扒拉兩口飯,把飯盒放到地上,當場拆了一個研究。
古如月看著老人的動作,沒有出聲。
老人翻看了一會,又重新組裝好,然后不停地按著開關,確定燈是亮著的,他才又端起飯盒往嘴里塞飯。
老人就這樣蹲著把一盒飯扒完,吃完后他抹了抹嘴,轉頭看古如月“小姑娘,這都是你修好的”
古如月點頭,“是的。”她不覺得自己在這里需要謙虛。
“做得好,我那笨徒弟肯定給你臉色看了,你別理他,驢腦子,改不了。”老頭子說起張東平就吹胡子瞪眼,“對了,小姑娘,我有個地方沒明白,你這里是怎么處理的”
老頭子的話題轉得快,他把飯盒放下,隨手拎起一個還沒修好的燈具,三兩下地拆開,指著接口處的符紋問道。
那種只是斷了一小節的紋路他很容易就能夠修好,但是這種紋路幾乎都消失的,怎么修
古如月打開自己的本子,指著自己畫下來的圖案說“這是我在閱覽室里查到的,找著這個刻就行了。”
老頭子仔細地看著那個圖案,“你刻的時候很輕松”
古如月點頭,確實是這樣,“不過,我看這一邊需要修理的都是燈具,難道就沒有其他的嗎”
“因為這個地方位于地下,主要以照明居多,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而屋外的那一些燈具都會有統一的開關開啟關閉。白天全部打開的話,這一些燈光匯聚在一起之后,給人的感覺跟白天沒什么兩樣。”
“可惜的是沒過多久,這一邊的這一些燈具就陸續地不亮了,我們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發現原因,而能夠修理的人是有一些,但速度快的只有我和那笨徒弟兩個。”
老頭說著,目光灼灼地盯著古如月“而你的速度,比我們的更快,是有什么訣竅嗎”
“可能因為我平時就在接觸類似的東西吧,熟能生巧。”古如月笑著說,她見老頭還是一頭霧水,她遞過去剛才用邊角料刻好的照明符。
老頭對這種缺角很熟悉,他翻看了會,發現了上面陌生的紋路,“這是什么”
“這是符篆,也是我平時的工作。”古如月伸手過去,那塊缺角就發出了比臺燈還要耀眼的光。
老頭嚇了一跳,差點沒把手中的石頭給扔出去。
他靜下心來,仔細品了下符篆兩個字的意思,回過味來后,他興奮地說“這個臺燈跟你那個符篆是不是同一個體系的我能學嗎”
老頭自己本身就是研究能源的,這種材質,不依靠任何電力或是別的能量,就畫一些別人看不懂的紋路,就擁有了發光的能力,太超乎他的認知了。
可惜的是,研究這么久,他都沒弄懂是什么原理。
“我這一門學習有比較嚴苛的條件,我不知道您是否符合”古如月想了想,從包里摸出測試卡給眼前的老人,“您能看見什么”
“我能夠看見,嗯,不對。”老頭說著,拿著卡片,整個人就沉浸進去,看得非常認真。
古如月基本上可以確定,他有這個天賦可以學習符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