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如月不由回憶了一下,書里的胡中華是沒有當臥底的,然而現在他跟林源清的交集少到可憐不說,自己也變成這般樣子,想想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我沒遇到這種情況,我也不確定符到底有沒有用。我試試吧。”古如月嘆了口氣說道。
說真的,她非常意外自己竟然在八十年代就碰上了這樣的情況。
對于這類成癮的東西,即使在幾十年后,也難以遏制它的蔓延,更別說是找到治愈它的辦法了。
古如月想了想,拿了一枚改良過的清理符,燒成灰溶入水中,讓胡中華喝了下去。
胡中華從頭到尾一個字都出聲,但是喝符水他還是非常配合的,然而沒多久,他就跑到洗手間不停地嘔吐。
劉景行疑惑地看向古如月“這樣沒事吧。”
“沒事,就是把身體里的臟東西清理一下,雖然難受了一些,但效果快。”
改良過的清理符對人體的效果很不錯,過程就比較霸道,古如月自己試過,并不想再試第二次。
古如月在腦中迅速地把基礎這一本翻看了一遍,就是沒有找到合適的符。
他就把注意力放到了符篆這一本上,它里頭有一些符的注解很怪,而且還是生僻字,難以理解。
即使古如月已經很熟悉里頭的符了,但是在選擇的時候,依然是猶豫的。
最后她還是選擇了自己比較熟悉的清神符,這個用在神志不清的人身上很有效果,但是對于成癮性的人有沒有效果,只能一個個去實驗了。
胡中華吐得撕心裂肺的,吐出了一團又一團的粘稠混合物,完后覺得自己身體輕松了不少。
等他出來,迎接他的又是另一碗符水。
胡中華毫不猶豫地一口氣喝了下去,如果可以更好地活著,為什么不呢
他一點都不想被那該死的東西掌控著。
“感覺怎么樣”劉景行緊緊地盯著胡中華看。
“我感覺輕松了許多。”胡中華不自在地摸了下自己的額頭,冷冰冰的,原來出了一頭冷汗。
一旁胡中華的隊長突然說“有效果,他的整個精神狀態很好。”之前胡中華發作的時間并不短,而且發作之后也很難恢復到這么好的精神狀態。
胡中華愣了下,看向另一邊的玻璃窗,雖然有一些朦朧,但是他還是看到了自己的樣子。
“真的有用。”劉景行高興地說。
然而古如月卻沒那么興奮,她皺著眉說“這怕只是暫時的,還是沒有徹底地解決。”
“完全解決是不敢想的,但起碼有了抑制的方法。”隊長感慨地說道,起碼可以讓胡中華過上正常人的日子。
“那就先觀察一下,一張符能管幾天吧。”古如月聽了覺得也是這個道理。
“你們等等,我去樓上再拿幾張符。”古如月說著就上了樓。
實際上古如月根本就沒有多的符,她要臨時畫。
等把人送走,劉景行還有一些感嘆“其實在國外的許多國家,都有這樣成癮的人,他們最會制造混亂,擾亂社會秩序,沒有管控,后果很可怕。”
“最可惡的還是幫忙流通這種東西的人。”在古如月看來,這一種為了錢去害人的人,絕對是罪無可恕。
古如月一直到躺在床上,想到剛才的人和事,依然情緒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