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這五個孩子就一直待在房間里,偶爾會結伴到甲板上曬太陽。
他們對于船上的人非常警惕,誰要是靠近,另一個男孩就會大吼大叫地威脅著。
一個孩子的威脅在成年人看來是可笑的,不過他激動下的一些言語,也透露出他們曾經的一些生活情況。
確實像他們猜測的一樣,他們生活的那一個小孤兒院有問題,食物需要爭搶才能拿到,而搶到的人還會有獎勵。
不管怎樣,船一靠岸,馬上就有得了消息的工作人員來處理這一件事。
而這時,這已經跟古如月無關了,她去照相館取了照片,那都是她過年前在那些古鎮拍的,有風景有人物。
她取出之前記下的地址,把照片和底片寄了出去,她也不是不收費,不過價格很低就是了,所以她也沒有分,一個地方的直接一個包裹。
而這一次出國,她確實拍了不少的照片,東南亞的熱帶景觀、海上的風景、以及資本主義帝國的繁華,都一一留在了相框里。
然而對比后世,古如月覺得這時候旅游并不那么方便,如果這一次沒有工作人員安排,她這短暫的旅途肯定也會碰到糟心事。
只要想到獨自出行會碰到的問題,古如月也就熄了繼續出去玩的心思。
古如月長留在h市,最高興的當屬劉緒了,恨不得每分每秒都粘著古如月。
他的天賦好,許多符他都畫得有模有樣了,但是許多符,古如月暫時還沒有教過他。
不是說古如月藏私,而是覺得他的年紀還小,掌握了某些作用過大的符并不是什么好事。
回來后半個月,古如月從劉景行那得到消息,那個男孩確實是許教授的兒子,而且智商非常高,就是性情有些乖戾,不好管教。
對于從國外回來的科學人才,國家有優待政策,只要許教授夫婦在,這五個孩子的生活都不會太差。
而關于許教授尋找兒子的方式,也在小圈子內流傳開了。
四月底,天氣清朗,古如月就想帶著劉緒出去郊游,就接到了魯明安的電話,問她接不接尋人任務。
古如月本來想拒絕的,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要說她最厭惡的有什么,人口拐賣是其中之一。
“部長,我會回京市一趟,到時細談。這個申請可以先接下來。”
現在有能力有方法,她沒有理由不去做這一件事情。
“行,如果你沒什么事,我建議你快一點。申請的人身份比較復雜。”魯明安再詳細的就不肯說了。
“行。”古如月應了下來,開始收拾行李。
其實類似尋蹤符的還有一個尋親符,不過古如月看過后,覺得畫法難,而且使用條件也苛刻,不如尋蹤符好用。
古如月打電話去機場預定明天的飛機票,還在想怎么跟劉緒說郊游取消的事情,胡中華和劉景行就進來了。
這時的胡中華相比之前的模樣,就跟換了個人似的,精神面貌很好,身體也結實不少。
古如月撓了下眉尾,問胡中華“你用了后覺得怎樣,還會發作嗎”
“會,但是相比之前減輕了許多。”胡中華的咧開了嘴角,“我覺得再用兩個月的符,我應該可以徹底戒除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