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隨時可以停下。”南鉞嗓音低啞深沉得宛若蠱惑。
他說話原本就特別好聽,動情的時候更是多了撩人心弦的魔力。
江景白猶豫了一小會兒,最終垂著眼點頭。
南鉞用拇指撥開他內扣的指尖,牽向自己規整嚴實的領口“要我幫你嗎”
江景白深吸一口氣,壯了壯膽子,動手解下南鉞的領帶“我自己來。”
在教導江景白這件事上,南鉞絕對稱得上是一位諄諄善誘,誨人不倦的好老師。
江景白頭一回在床事上切實領會到南鉞的溫柔和耐心,也有生之年第一次,為自己情動時的水乳。交融感到羞赧。
兩人沒做到最后一步,不過南鉞對江景白做的事情,不亞于對江景白那層一戳就破的臉皮進行一番凌遲。
從取悅自己到取悅對方,獵人握著狐貍的手,手把手地一路熏陶指導,差點讓狐貍羞得收攏尾巴,毛團似的伏在自己胸口。
一對一的入門課程結束,南鉞抱著江景白又去洗了遍澡,穿好睡衣后雙雙進了被子里。
江景白臉上泛著潮紅,眼底水光瀲滟,趴到床上就不想動彈。
南鉞很自制,領著他從八點多胡鬧到九點半,不算過分。
“想吃水果嗎”南鉞沒躺下,坐在床頭問他。
江景白臉貼著枕頭,神情懨懨“不想。”
南鉞調暗臺燈的亮度“困的話先睡吧。”
江景白的正常睡眠時間在十點后,現在困倒是不困,只是有點累了。
他闔起眼睛,閉目養神了幾分鐘,想起來白天和林佳佳聊天提起的漫展話題,往南鉞身邊湊近了些,醞釀措辭。
南鉞看完工作上的匯總郵件,又翻了幾篇財經新聞,感覺到江景白靠來,側頭過去看他。
江景白腹稿還沒打完,硬著頭皮開口“下周周末,我想去g市一趟。”
下周,g市。
南鉞記得江景白轉發了好幾次的微博,妖都acg夏日祭,就舉辦在g市的國展中心。
他點頭,示意江景白繼續說下去。
“是上半年談好的生意,順便去見一些以前的朋友。”江景白半真半假道。
主辦方邀請各圈同好參與活動時都會給予相應報酬,江景白作為s圈的知名人士,自然也有幾位和他關系不錯的各圈大佬。
說出這種理由,也不算是撒謊。
“周五下午出發,周日晚上就回來。”江景白補充。
南鉞報給江景白的假身份是周一到周五準時上班的工作黨,偶爾周末還會加班。
江景白周五出發也不是故意撇開他。
夏日祭一共舉辦兩天,正好占據了周六和周日,江景白只有提前動身才不會錯過第一天的活動。
南鉞相親時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被自己的假身份絆住腳。
他和江景白對視片刻,莫名被對方盛有希翼的小眼神成功取悅。
南鉞略提嘴角“好,知道了。”
他不愿意說,他便不追著問。
靜守獵物近十年,他不急于這一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