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不可以摸你的嗎”江景白微紅著耳根反問。
南鉞莫名被這句撩到,面對秀色可餐的小先生,頓時沉默了。
他把江景白的手牽到嘴邊親了親,堅守原則,毅然不為美色所動“合理鍛煉,有機會長高。”
江景白“”
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南鉞繼續道“二十五歲之前,骺軟骨或許還沒有真正愈合。”
“長高”這詞剛出來,江景白的眼神變動比摸到腹肌還明顯。
南鉞心知利誘沒利錯地方,也不多勸,解開袖扣,挽上幾道,凈手后步履穩健地走進廚房系上圍裙。
今晚輪到他來主廚。
南鉞沒等太久,食材擺上案板,奶金兔子便跟到他身后,做出最后的討價還價“不跑步行不行我真的很不喜歡跑步。”
這小語氣配上小鼻音,聽著委屈巴巴的。
南鉞心疼之余又覺得好笑“嗯,行。”
感冒患者乘坐飛機容易出現壓耳現象,耳鳴耳痛短暫失聰,更嚴重的病癥也有可能。
江景白退了機票,改乘高鐵。
高鐵站臺是全封閉式,管理嚴格,對外不出售站臺票。
江景白過安檢前和南越分開,帶著箱子在大廳找了空位置坐下。
他是病毒性感冒,好得慢,神情仍有點蔫,眼睫耷拉下來,看起來格外安靜和順。
旁邊有人把江景白注意了好久,最后一位打扮得特別青春洋溢的時髦男生被同伴推搡過來,對江景白叫了聲年輕人間流行的小哥哥,為討要聯系方式努力鋪墊“那個,你要去外地一個人出去玩嗎”
這張臉長了二十多年,江景白也遇到不少向他示好的陌生人,對方下面要說什么,他不聽也很清楚。
江景白看向男生,溫和地笑了笑,禮貌的婉拒暗示還沒說出,身后便傳來一道又冷又硬,還極端不近人情的好聽男聲“他不是一個人。”
江景白嘴巴張開一半,堪堪閉上,不可思議地扭頭看過去。
男人逆光站在他側后方,高大得透出一股無形的威壓。
江景白是沒感受到什么威壓不威壓的,過來搭話的男生倒是感受了個徹底。
南鉞繞到江景白身邊坐下,過程中伸出左手,宣示主權似的在江景白頭發上輕摸了一把。
無名指上的那枚婚戒泛著光亮,霎時將男生一顆心都閃碎了,尷尬笑笑便和同伴回到原來的座位。
“你怎么進來了”江景白笑得眼睛透亮。
南鉞給他看自己剛買的車票。
是和江景白同車次的短途票,充當送人的站臺票用。
江景白又笑“原來還可以這樣。”
他笑完斂去嘴角的弧度“不對,你在這里陪我候車,下午工作怎么辦”
高鐵站去南鉞公司有段距離,耽誤時間怕是要遲到。
南鉞有點后悔當初編了個時間要求這么嚴格的工作了。
他抬起腕間的手表“很快就走,來得及。”
進都進來了,江景白也不可能把人立刻攆出去,乖乖和南鉞抵肩坐了一會兒,時間差不多了便提醒他離開。
南鉞沒法,只好起身,臨走時單手掌住江景白的側臉,在他額前親了親“實在不舒服記得告訴我,我去找你。”他頓了一秒,著重補充,“沒關系,沒事的。”
都沒事。
包括江景白不愿意透露給他的那些小愛好。
江景白暫時體會不到對方話里的深意,小小蹭了蹭南鉞的掌心“好,我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