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鉞對上那道匿伏戲謔笑意的目光,右手握住江景白的手,左手拈過對方耳邊一撮奶金色的頭發,在指腹間搓弄兩下,漫不經心地幫他撩到耳后。
江景白愣了愣,沒領會到南鉞的意思。
南鉞略提唇角,又用手指輕輕觸碰一下對方白皙的耳垂。
不出三秒,那枚耳垂便在南鉞的注視下緩慢過渡成很淡很淡的粉色。
江景白錯開視線,戲謔不下去了。
他頭發是金的,皮膚是白的,看起來可不就跟這對手機殼的配色差不多嗎
攤位后的攤主沒讀懂兩人互動的深意,不過光看表情都看出一臉姨母笑“這款手機殼在我們這兒賣得最好,老實說,帶來的貨也沒剩多少了,想買的話還得趕快啊。”說著她摸過拆開的樣品,手指壓在小動物圓翹翹的屁股上按了按,“別看表面毛絨絨的,屁股這里填充了硅膠,質地很軟,捏起來很有彈性,日常玩起來還能解壓呢。”
江景白耳根更紅了。
南鉞拿手機殼的配色來招惹他,攤主偏還在這時候強調手機殼用起來的手感有多棒。
南鉞料不到攤主會補這么一刀,怔了一下,轉瞬笑了。
感受到江景白的手指頭快要嵌進自己的手背里,南鉞開口解圍說“我們再看別的。這個太可愛,我用不來。”
南鉞周身氣場是不可能跟可愛搭上關系。
攤主哈哈大笑,讓他們隨意。
站在人家攤前這么久,不買點什么有些過意不去。
江景白沒法直視那對的手機殼,挑了個可以當作桌面擺件用的手機支架。
價格不算貴。
江景白口袋里備了零用的現金,放在一個小巧的卡包里。
卡包很簡約,雙層無封口,一層裝了錢,一層塞了鑰匙扣上的鑰匙,防止鑰匙把兜里其他東西蹭花。
江景白拿出卡包,掛在扣環上的小兔子從指縫墜了下來。
攤主這會兒騰不出手,示意站在旁邊的女青年收錢。
女青年是攤主的朋友,來展子給她幫忙。
她剛看見兔子出了下神,聽到攤主喚她名字才反應過來。
女青年找完錢,目光追隨江景白和南鉞沒進人群,眼里顯出困惑。
“怎么突然發起呆了太累了沒有休息好嗎”攤主問她。
“不是,”女青年不敢確定道,“剛剛那位金頭發的客人聲音給我的感覺有點熟悉。”
攤主笑了“你特么爭點氣行不行長得帥讓你眼熟就算了,聲音還能熟悉上了。”
“真的熟悉,具體說不上來,最近兩天我應該見過他。”女青年是個差記性,苦思冥想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
攤主搖頭“拉倒吧,你就昨天下午去排了會兒簽售,其他時間都跟我待在一起。你要是見過他,我肯定也見過,我怎么就不熟悉呢”
說的很在理,但女青年就是感覺腦子里有什么細節被死死糊住了。
而且那個兔子,尤其那個兔子,她在哪里看到過來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