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沒有想到會真的被耍了?那以你的意思是這里絕對不會是日月教派的根據地。”秦川嘆氣道。
秦樂連連搖頭,這里絕對不是,他可是敢用生命來保證,也不好好想想,他打一開始就呆在了這里,能力的牛逼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夠比擬的。
“那你的意思是知道他們在什么地方?”秦川不禁問道。
“知道僅僅那么一兩點。”當他開口的這一刻,秦川郁悶了,這家伙早知道的話也不說出來,差點將他口中一口鹽汽水噴出來。
“那帶我去啊!”
誰知道下一秒鐘的時間得到了他的搖頭,道出僅僅是那么一點點,只是被殲滅了而已。
秦川再一次郁悶,誰知道得知在最近幾天被滅在西南市的時候他猛然一驚!而且這一個確切時間居然是在昨天晚上,最為恐怖的是在幾個小時之間,這群島國人死于非命,沒有人能夠查出來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
“根據地在雅川集團的周圍,只不過還要五公里地,那個人想要告訴你的怕是這一些吧,然后還沒有說完就死了。”
秦川連連點頭,他說的一點兒沒錯,而且那個時候的秦川出于憤怒當中。
過不了多久,兩者便是得到了一條新聞。
而此時的秦樂已然知道了一個所以然來,身旁的秦川卻是眉頭稍稍一皺,這里面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殘廢,自然是他的杰作,而詭異的是他自始自終沒有看到那一個小癟三的身影。
“你說什么?那個人是不是娃娃臉,而且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更有的是彰顯出一副很弱小的模樣。”當秦樂聽到“小癟三”的時候,不禁縱然一驚,反問道。
秦川露出疑惑的眼神,而秦樂已然從他的眼神當中得到答案,這種郁悶根本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似乎這是秦川一輩子做過最錯誤的一件事情,這種人唯有“春風吹又生”這五個字來形容。
而且秦樂忘記告訴秦川一點,這人是有著雙血統,一個華夏女人與一個島國男人的產物,也不知道這個小癟三為何會成為這幅模樣,讓人根本意想不到,似乎其中有著很多的端倪一般。
秦川用謎一樣的眼神看著秦樂,自然知道他的身份可不會像他自己所說的那么簡單,真的是詭異至極。
“小川,我沒有惡意,有什么需要盡管說,就算全世界與你為敵,我都會站在你這里。”秦樂一臉正經地說道,還真讓秦川有著小小的感動,說道:“以身相許就不用了。”
兩者你一言我一語,還真不是一般的尷尬。秦川縷了縷,終究猜不出那一個地點,可又是疑惑無比。
“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一下,你這幾天幫我看好我的老婆,而且上下班接她可以吧,我要出趟門,不過不會很遠,有事立馬電話。”突然之間,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說道。
秦樂點點頭,確實可以,而且他來到這里的首要工作就是保護好李思雅的安全!而想到了秦川身旁那一個個貌美如花的女人,不禁看了看雙手,真不知道用什么言語來表達。
“小川,遇到的事情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