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冉青青說,話音剛落,“哎?你干嗎去?”
顧硯秋人已經在幾米之外了,“我上樓換身衣服,阿姨,我也不回來吃午飯了。”
不多久顧硯秋也出了門。
冉青青一個人坐在沙發里,左右看看,無奈地嘆氣道:“這一個兩個的。”薛定諤在她溫暖的腿上窩著,冉青青撓撓它的小腦袋瓜,“還是我的孫子孫女聽話。”
柯基狗狗:“汪。”
“你不是說閑得無聊嗎?馬場去不去?”
程歸鳶接到顧硯秋的電話,當然樂意之至,但是多余問了一嘴:“你不是在家陪老婆嗎?連工作都推了,怎么突然想去騎馬?”
“呵呵。”顧硯秋冷笑了兩聲,很快察覺失禮,道了歉,“不好意思。”
程歸鳶:“我沒生氣,你怎么突然怪怪的?”
顧硯秋:“我有嗎?”
程歸鳶:“你有啊,陰陽怪氣的。”
顧硯秋避而不答,道:“鄒恒是誰?你認識嗎?”
程歸鳶說:“名字有點耳熟啊,你等我問一下,我爸就在我邊上。”
接著便是一陣細小的聲音,程歸鳶松開捂著的手機麥克風,說:“鄒恒是鄒遠道的兒子,他家和我家做的生意差不多,側重點不一樣,你問這個干什么?”
“林閱微和鄒恒他們去馬場了。”
“啊?”
“所以我也得去。”
“捉|奸啊?”程歸鳶脫口而出。
“……”
程歸鳶輕輕地自掌了一下嘴巴:“那什么,我口誤,去,我去接你還是你來接我,或者我們分別過去?地址在哪兒?”
“……”
“怎么不說話了?”
“我已經在去你家的路上了,不知道哪個馬場,我沒問。”
程歸鳶沉默了一秒,說:“我第一次見你這么沖動,什么都沒準備好就跑過來了。”
顧硯秋:“……我現在去問。”
程歸鳶:“不用了,我問吧,我朋友有認識他的。”
她回國這陣子已經混進不少圈子了,和鄒恒見過,但是交集不多,所以一時沒想起來是誰。
顧硯秋:“謝了。”
程歸鳶:“小事。”
她一個電話撥出去,就打聽到了鄒恒平時愛去的馬場,也是他們家的私人馬場,叫興安馬場,就建在燕寧的東邊兒,還是本地一個比較有名的馬場,承辦過不少賽事,除了馬術愛好者外,很多公子小姐都會去那兒消遣,比較有逼格。
她和笑瞇瞇的程總程爸爸知會了一聲,上樓換衣服,剛換好就再次接到了顧硯秋的電話:“我到了。”
“這么快?”程歸鳶奔出門去,對著降下的車窗里的顧硯秋道,“你超速了?”
“沒有,踩著限速線。”顧硯秋等不及,傾身過去,從里面幫她把副駕駛的門打開,“上來。”
程歸鳶:“……”
她坐好系上安全帶,車身一個擺尾,連忙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