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青青頭也不抬:“你繼續演,有沒有有臺詞的,當背景音樂。”
她繼續和顧硯秋說話,聲音越來越小,交流“經驗”,雖然男女性別不同,但是在這種事情上應該是共通的,她要傾囊相授。
顧硯秋的眼神終于顯而易見地越來越迷茫。
冉青青面前冷不丁多了一道陰影,抬頭看去,林閱微一只手握著顧硯秋的手腕,另一只手在茶幾上隨便收了幾下,把屬于她的東西卷在懷里,聲音低低地說:“媽,我們上樓去了。”
冉青青:“誒?”
她還沒說完呢。
林閱微牽著顧硯秋往樓梯走,冉青青在后面喊了一聲:“小顧,你記得我跟你說的話。”
林閱微進門以后,沒急著往里走,把顧硯秋壁咚在門板上:“我媽跟你說什么了?”
顧硯秋不解地皺眉:“讓我別心軟,不要太縱容你?”她自言自語道,“我縱容你了嗎?”
林閱微手作小扇子狀,在她太陽穴一側扇了扇。
顧硯秋:“你干什么?”
林閱微:“我媽成天沒事就胡思亂想胡說八道,我幫你把她說的話趕出去。”
顧硯秋笑了聲,說:“我自己會忘記的。”
林閱微說:“那就好。”她放下手,“我先洗澡還是你先洗澡?”
顧硯秋說:“你先洗吧,我給顧飛泉打個電話,他今天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林閱微“喲”了一聲,一邊眉毛高高地吊了起來。
顧硯秋親了她一下,眉眼彎彎:“去吧。”
林閱微樂滋滋地去了。
顧硯秋給顧飛泉撥了個電話,意料之外,沒人接。打了第二次,依舊沒人接,顧硯秋給他發了條消息,把林閱微帶進房間的東西整理了一下,坐在沙發上沒事,就開始琢磨起冉青青說的那些看似正常卻有點怪的話。
林閱微出來面對的就是顧硯秋若有所思看過來的目光。
林閱微被她看得一震:“怎么這么看著我?”
“沒什么。”顧硯秋搖頭,抱起事先準備好的睡衣進了浴室。
林閱微自己吹干了頭發,把兩只手亮出來,手指不說比顧硯秋長,反正是不短的,因為隨時準備著指甲隔一天就修一次,圓潤齊整。
事先約好了一二四六輪流來的,她究竟是怎么被顧硯秋壓迫到現在的?
林閱微輕輕地“嘶”了一聲,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既然她媽媽都誤會了,索性就讓誤會成真吧,輪也輪到她了吧。
林閱微重新修了一次指甲,從床沿離開,站了起來。
站起來顯得比較有氣勢。
有氣勢的林閱微在房間里如同巡邏兵似的巡邏起來,萬一顧硯秋又跟以前那樣先發制人怎么辦?她現在明顯占據上風,林閱微思考著對策。
顧硯秋擦著頭發出來,渾身蒸騰著熱氣,膚色紅潤。
林閱微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過去,在她跟前站定。
顧硯秋疑惑地挑了挑眉。
林閱微:“今晚我上你。”
顧硯秋語氣隨意地“嗯”了聲,看她一眼,說:“好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