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功的這位便癟了癟嘴。
身上的紙片太多了,林閱微后頸現在還癢癢的,她瞇了瞇眼,環視四周:“誰出的餿主意?”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共同推出一個年輕男人來,男人很帥,個子在一八三左右,襯衣長褲,單手插兜,眉眼張揚,有點痞氣地朝林閱微飛了個吻,說出的話卻和他此時的風度完全不同,討好地笑:“我發誓,這次真的不是我。”
林閱微朝空中一抓,捉住他的吻,在地上踩了一腳:“說話就說話,少惡心人。”
“我好傷心呀,微微說我惡心。”男人捂著心臟,不等林閱微再說話,旁邊的人就你一拳我一腳地懟過去了。
“行了,別鬧了。”林閱微竟隱隱有一種這幫人的頭兒的意思,她拉著顧硯秋的手帶她到面前來,未語先笑,“鄭重地介紹一下,這是我妻子,顧硯秋。”
幾個男男女女便站定,“嫂子”“妹媳”“弟妹”地亂喊一氣。
林閱微再對顧硯秋說:“我來介紹一下他們。”
包含江叢碧在內,一共五位,兩男三女,個個都是身世顯赫的富二代,但是和游手好閑的二世祖們不一樣,這幾個人明顯看得出來已經經歷過社會的打磨了,穿著大方,舉手投足都是精英范兒。
那個方才沖林閱微飛吻的姓方,是個gay。林閱微介紹完,顧硯秋有一個松口氣的表情,林閱微等幾人散開以后,湊到她耳旁問:“你剛剛是不是又吃醋了?”
顧硯秋端起手中的酒,喂她喝了一口,淡淡說:“沒有。”
“真的沒有?”
“沒有。”
林閱微根本不信,嘖一聲,也不戳穿她這個大醋壇子。
“微微,微微她媳婦兒。”方小哥揚手招呼了聲:“過來啊,在那兒嘀咕什么呢,在家還不夠你們親熱的。”
林閱微:“來了。”
幾個人擺好了酒局,他們倒沒有弄那么多獵奇的玩法,就是坐著聊天,邊喝邊說,方小哥說他在談判桌上遇到的各種奇葩,其余幾個馬上響應,顧硯秋也有話說,倒是如今進了娛樂圈的林閱微沒有共同話題,不過這不耽誤她安靜地傾聽。
顧硯秋才驚奇地發現原來在朋友圈子里的林閱微是這樣的,沒有那么炸的脾氣,細長手指摩挲著勃艮第杯,波瀾不驚,居然很深藏不露。
偶爾有人將目光投向她,她便抬眸淺笑,微微抿一口酒,發表兩句意見,往往能一語中的。
交流感情交流得差不多了,把紅酒換成了啤酒,要玩游戲,玩了幾局狼人殺。
顧硯秋沒玩過,聽過了一遍規則,就上手了。
第一局拿了狼人牌,第一天就被投出去了,她扶額,林閱微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顧硯秋就在一邊看他們繼續游戲,不時露出思考神色,最后瞇了瞇眼,眼神復歸平靜。
從第二局開始顧硯秋就跟開了掛一樣,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心理戰厲害得讓人頭皮發麻,在座的沒有一個笨人,依舊被她耍得團團轉。
方小哥喝了一大杯啤酒,擺手求饒道:“不玩了不玩了,狼選之女。”
顧硯秋淡淡笑了一下,然后沖林閱微眨眨眼睛。
林閱微覺得她迷人得一塌糊涂,沒忍住,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夸你!”
好友們紛紛大呼虐狗,沒眼看,然后強行把她們倆分開,讓方小哥坐在中間。
狼人殺是不能玩了,方小哥從抽屜里拿了兩個篩盅出來:“搖骰子吧,這個純靠運氣的,總不能被碾壓吧。”
眾人都同意了。
江叢碧:“點數高低有什么講究嗎?”
方小哥:“真心話大冒險?點數最高的可以要求點數最低的,然后最低的還得喝一杯酒。”
江叢碧:“太老套了吧?”
方小哥:“玩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