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顧硯秋,把這筆悄悄記在心里,晚上回去再算。
兩人下了車,一起往醫院大門走去。
顧飛泉本來是和顧硯秋約好下班一起走的,他滿心期待下班,結果下班前幾分鐘顧硯秋告訴他她要去接媳婦兒,無情地把他拋棄了。
等他到了醫院,再等了半小時,顧硯秋才領著林閱微姍姍來遲。
顧硯秋進門就喊人:“爸,哥。”
林閱微跟著喊:“爸爸,哥哥。”
乖巧得不像林大小姐。
賀松君在看守所羈押著,顧槐這里平時只有護工,顧飛泉再大度,也只能和顧硯秋沒什么芥蒂,對顧槐他是喜歡不起來的,賀松君都進去了,他就不當孝子賢孫天天在這守著了,把自己的鋪蓋搬回了顧宅,隔天過來看一次。顧槐這里不缺人,他身體還好,護工做事體貼周到,也不在乎顧飛泉過不過來報道,日子一天一天地這么過去。
顧硯秋過來是他最高興的時候,對林閱微態度也不錯。
顧家兄妹陪顧槐說話,林閱微在沙發上坐著當吉祥物。
顧硯秋朝她這邊看了一眼,對顧槐說了句什么,顧槐也看了過來。林閱微一下如坐針氈,站起來不是,坐又不是。
顧硯秋朝她招了招手,替她做了決定。
林閱微趕緊上前。
顧槐說謝謝她平時照顧顧硯秋,林閱微說都是夫妻了哪有照顧不照顧之說,再說了是顧硯秋照顧她比較多,顧槐就笑一笑說希望她們兩個好好的,林閱微連忙接話一定的一定的。
接著就冷了場。
中國大多數父親本來就不擅長和孩子交流,何況是和孩子的老婆,顧硯秋打了個圓場,讓林閱微繼續當吉祥物去了。
林閱微哪能真的說吉祥物就吉祥物不聞不問啊,還是豎著耳朵聽吩咐的,哪怕根本沒有吩咐。
回家路上,林閱微緊張的神色才得到緩解。
顧硯秋看她如釋重負的樣子,心疼道:“要不然下次你還是不要來了?”
林閱微拒絕:“不行,要來的,這可是你爸。我沒空就算了,有空還不來,我媽要罵死我。”
顧硯秋說:“真的不用,你看你都不開心。”
林閱微無所謂地擺手說:“你爸開心就行了,他看你老帶著我,不就少操一份心了么。”
顧硯秋停頓了兩秒,嗯了聲。
林閱微:“感動嗎?”
顧硯秋又嗯了一聲。
“說話。”
“感動。”
“怎么報答我?”
“以身相許。”顧硯秋對答如流。
“……”林閱微偏頭看顧硯秋的側臉,好笑又奇怪道,“誰教你說的這些騷話?”
“你。”顧硯秋毫不遮掩的承認道。
“我說過嗎?”
“你說過。”顧硯秋心說,更騷的你都說過。
“是嗎?”林閱微摸了摸鼻子,竟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顧硯秋默默地想:這誰知道呢。
林閱微后知后覺她最近有點太過放浪形骸了,收斂了這么一時片刻,便不再去逗顧硯秋,安生了挺久,到了家,把買的菜和水果都拎下車。
進家門后分門別類地放進冰箱,要吃的水果留下,林閱微端著果盤去廚房洗水果,顧硯秋把冰箱弄好以后,挑了做菜要用的食材,跟著進去了。
林閱微看著顧硯秋在水龍頭下洗菜的白凈修長的手指,躁動的心蠢蠢欲動,故意撩她:“顧總,廚房普雷嗎?”